江澜序朝陈照夕看过去。
他眸寒如冰,陈照夕被他这一看,瞬间拉回自己被江澜序制裁的那个下午,膝盖感到隐隐作痛。
她嗫喏嘴唇,不再说话。
年知秋勾了勾唇角,应道:“可以,若是真有毒呢?”
陈照夕立马扬起下巴,“若是有毒,我就朝你下跪道歉!”
“行,你说的,若是真有毒你就当着众人的面朝我下跪道歉,我受得起。”
太子特意让身旁的小太监去将宫里的太医叫过来验毒。
不管是李时珠还是大夫人,她们面容都不见慌乱,似乎料定就是太医过来都不会查出什么出来。
不一会的时间,一个留着身穿太医服饰,长胡须,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就拎着药箱急冲冲地过来。
他在场的众人行完礼后,太子指着被年知秋放到桌子上的酒杯,里面的酒液还原封不动,“你去看看,那酒杯里面是不是有毒。”
太医上前,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酒杯端起来查看一番,才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银针,插进酒水里面,众宾客都围过来,看着太医的一举一动,他们心中也特别紧张,他们一开始是喝不少酒,要是有毒,保不齐自己也中毒。
银针从酒水里面抽离,太医仔细瞧一番,朝太子行礼,“回太子殿下,这杯酒并没有毒。”
大家暗自松一口气。
陈照夕立马朝年知秋咋呼起来,“你听见没有,太医说这杯酒中没有毒。”
“你该给我们下跪道歉了!”
大夫人哀伤垂头,“好好的日子闹出这番动静,许是年氏的脑子不清楚,改日我叫来大师给她瞧瞧。”
宁氏眼瞳微缩,她的女儿又不是什么鬼怪,叫大师过来看看,岂不是让众人觉得年知秋整个人都有问题,这些人不知道怎么传这件事?
她正要站起来为年知秋说话,却被年知秋一个眼神制止。
年知秋明显是有计划的。
她的目光落到一旁端着酒杯的丫鬟身上,对着太医说道:“你给我验验她。”
那丫鬟抬头,神情惊恐慌乱,扑通一声跪在地面上,还没有查出什么,她就端着酒壶叫冤,“国公爷,太子殿下,冤枉啊,奴婢没有下毒,不信你验奴婢手中的酒壶!”
她将酒壶递出去,太医捏着银针过来在丫鬟手捧的酒壶里验了验,对着太子众人说道:“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