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没注意到站在府门前的姜映月,径直走向府门前。
姜映月咬了咬唇,慢吞吞走上前唤道:“殿下。”
萧容面不改色,深红色的石门缓缓拉开,他手中马鞭随意一丢,立即有一侍卫接过。
他迈腿走进太子府,连眼角余光都未看向姜映月。
姜映月咬紧唇,紧跟在萧容身后,门口侍卫见萧容没发话,也不敢伸手拦人。
姜映月今日一身淡紫色抹胸罗裙,裙上罩着一层薄纱,行动间有点点星光。
她额间描了花钿,乌黑秀发散在身后,此刻正小口小口喘着气,半走半跑跟在萧容身后。
她见萧容不理她,心中也不恼,毕竟那日她先跑了,都没和萧容告别,萧容生气也是应该的。
她也算和这位太子殿下有了几次接触,早已发现太子虽说平日里温和,可是心眼比针还小呢。
她就不一样了,她一向很大度,所以不与太子计较。
当然,这些话,她也就只敢心里说说。
“殿下,殿下。”见萧容始终不理她,她拖着软软的腔调唤道。
见萧容脚步未停,她气喘吁吁道:“殿下,那日,是我的错。”
终于,萧容脚步顿住,“是吗?”他轻飘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果然,就因为她先走了就生气了吗?
姜映月松了口气,若是因为这件小事,那她哄哄殿下也无妨。
她靠近萧容道:“殿下,那日我不该自己先走。”
“还有呢?”
姜映月埋头苦想,她嗯了半天,好不容易又憋出一句话来:“总之,那日都是我的错,殿下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计较了。”
一声轻叱声从身前的男人身上传出,他并未搭理姜映月的话,仍继续问道:“还有呢?”
那架势仿佛姜映月不仔仔细细说出自己究竟错在了何处,绝不肯罢休。
姜映月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冥思苦想,始终想不明白。
她舔着脸,下意识伸出了手,摇了摇萧容落在一侧的衣袖。
萧容感受到袖间的重量,终于回头,视线落在了姜映月的身上。
见她额间溢出细汗,满眼讨好,仿佛幼时母后养在殿中乖巧的小猫。
郁结在心中多日的闷气顿时消散许多。
他已然猜到姜映月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