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不会再让您带她出去了。
大夫人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越来越皮了!
最后这事儿算是不了了之,毕竟两家都不想得罪对方,正如了大夫人那句。
不过孩子们之间的打闹……
“外祖母,您怎么不给云儿做主,我都被那个疯子打成什么样了?”
袁清云肿了两只眼,鼻子脸上还有好几道抓痕,哭着向何老夫人告状。
“行了,你今日怎么这般鲁莽,这事儿还不够丢人,还想怎么着?”
袁清云哭得更狠了:“外祖母,您最疼云儿了,今日这是怎么了?明明就是那疯丫头她太过分,我不过训斥她几句……”
“表小姐,您脸上的伤,得尽快处理,若是晚了,容易留疤……”
常嬷嬷看出老夫人不高兴了,急忙开口劝了一句。
袁清云立刻止住了哭,急忙起身:“常嬷嬷快去找大夫,我要用最好的药膏……”
何老夫人看着袁清云拉着常嬷嬷急匆匆跑了出去,暗暗叹了一口气。
是太惯着这孩子了吗?
“祖母,玉儿给您端了一碗安神汤!”
何文玉走进来,神色温婉端庄,手里还捧了一碗汤。
这个时候这丫头竟记挂着她这个老婆子,还算有心。
“好孩子,有心了,放这儿吧!”
何文玉忍不住惊讶,姜思禾算计人心之准,她手里的安神汤便是刚才姜思禾在来后堂的路上,看似无意却很有心地提醒了她一句。
如今看来确实好用,祖母难得对她这么和颜悦色!
“玉儿,今日裴夫人的意思,还是愿意与咱们何府结亲的,只要你再多和裴太傅接触,想来也能让他动心……若是实在不行,那就上些手段……”
何文玉听了祖母的话,脸色苍白,今日她已经按照祖母吩咐,那般矫揉造作地讨好裴太傅,可他根本不为所动。
如今还要让她用什么手段?她颤着声音问。
“什么手段?”
何老夫人端起那碗安神汤,喝了一口,若不是看在她还对自己有些孝心,她才不会指点她。
木头脑袋,一点不灵光。
“让生米煮成熟饭,这事儿他自然就成了……”
何文玉惊得后退了数步,她从小被母亲教导的循规蹈矩,从不敢做违规越礼之事,今日已经被父亲和祖母逼着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