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莹扶着椅子把手起身,往姜思禾面前走。
姜思禾不知她要做什么,也起身站了起来,崔莹突然弯腰给她行礼。
“秦小姐,今日听了你的话,我才知道,我们在这清河郡,如同井底之蛙一般。”
“你不必这般自谦,听了你的话,我知你也是心中有大义之人,之前我对你也多有误会。”
崔莹把自己手里的帕子递给姜思禾,“不知能否和秦小姐相赠手帕?”
姜思禾明白这是崔莹信任她,要和她做手帕交,就如同母亲和崔夫人那般。
可想到自己如今隐瞒身份,她莫名有些愧疚。
“自然可以,只是……”姜思禾思索一下,“我知你是真心想要和我结交,我也是真心。”
崔莹笑了笑,“真心换真心。”
和姜思禾交换了帕子,两人相视一笑。
姜思禾忍不住提醒,“你父亲他没有心,你应当让你母亲明白,那个外室,还有屋里的妾室,同你母亲一般可悲。”
崔莹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善待府里的姨娘,还有庶子庶女,这一直以来都是崔家的家训。
是母亲因嫉妒之心,忘了这些根本。
从崔莹的院里出来,姜思禾挽着母亲的胳膊。
“这世间,为何多是些薄情寡义之郎。”
王明漪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女子多不易,能遇到有情有义的郎君实属不易,我听晴雪说,昨天你们见面了?”
“晴雪这个大嘴巴……”
王明漪假装不高兴的摇了摇,“怎么这事不能告诉我?”
“姨母,我错了。”
在崔家,她没敢直接唤母亲。
“你们怎么商量的?”
“他先找人,本来打算今日试探一下崔莹的,不过我想了想,打算换一种方法。”
王明漪含着笑问她,“你的打算我猜到了,今日我也旁敲侧击地暗示崔夫人了,让她重新掌握崔家的主动权,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您怎么猜到的?我就是这个意思,只要崔夫人重新掌握了崔家,找到崔太妃这事儿就简单多了。”
王明漪笑着摸了摸她的脸:“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配合已经给你打好了,就看接下来崔家母女会不会按着咱们的意思走了。”
“应该会的,谁都不愿意一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