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隐,你未免也太猖狂了。”见受到轻视,闻睿怒极,举刀向鹤隐砍去,却被他一个侧身轻巧避开。
鹤隐跨步跃向闻睿身旁,两指一合,便控住了刀身。
闻睿企图从对方手中将刀夺回,却发现任他如何使力也无法抽出,神色愤恨,“你不要欺人太甚!”
“想要?还你便是。”猝不及防间,鹤隐蓦然卸力,指尖顺着刀面轻轻划过,刀身便发出一阵震颤。
闻睿吃痛之下差点脱了手,鹤隐趁势向他一掌拍去,便将闻睿震落于台下。
“东泽楼鹤隐胜。”
鹤隐嘴角勾起,正当抽身之时,闻睿骤然从地上跃起,面露凶光,挥刀而来。
虽与擂台隔着距离,慕君遥亦可以看出闻睿这一招带着十足的杀意,丝毫未留余地,若对方中招必受重伤。
众人也在心里捏了把汗。
鹤隐察觉到了闻睿的动作,斜睨一眼,飞身而上,一脚踢在了闻睿胸前,擒住他的臂膀反手一拧,顿时一阵筋断骨裂之声响起。
闻睿挣扎之间试图反击,被鹤隐在肩上补了一掌,狠狠地撞在了石柱之上,彻底失了反抗之力。
“无趣。”鹤隐抬起手,掌心上翻,闻睿手中的刀转瞬间出现在了鹤隐手里,被他反手握住。
闻睿看着鹤隐的动作,心中慌乱丛生。他挣扎着起身,鹤隐手上却霍然用力,那刀竟然从刀柄处断裂,凄惨地砸在地上。
台下一片哗然。
“闻睿!”北鸣楼主看到突如其来的变动,面露焦急之色,从座上站了起来。
西奉楼主惊怒,“鹤隐,你出手竟如此狠辣,该当何罪。”
孟长老冷哼一声,“众人有目共睹,是闻睿偷袭在先。”
东泽楼主笑道:“两位勿恼,擂台上胜负瞬间,难以预料。此事我徒儿亦有错,明日我会亲自从地库里挑一把好刀赠予闻睿,以示歉意。还请以大局为重,不要耽搁比试才是。”
“你!”西奉楼主气急,正欲辩驳,阁主却冷冷开口,“北鸣楼弟子闻睿不遵阁规,暗中伤人,踢除比试资格,罚去水牢思过。”
夜雨水牢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水面之下不知豢养着多少毒物,向来待过之人不死也定然会脱层皮。
闻睿一听要进水牢,跪在地上连连求饶,“阁主,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两名弟子走上前,无情地将他拖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