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宣此番离山,是为护送一枚佛骨舍利前往北凉。”
祝玉研字字清晰,语气沉缓。
“佛骨舍利?”
林轩目光一凝,杯中茶水微晃,几滴溅落案上。
“侯爷知晓此物?”
“略有耳闻。”
他颔首道:“乃佛门陆地神仙境高僧圆寂后,以毕生修为气血凝聚而成,蕴藏其内力与境界体悟。”
“若能炼化,即便只得一二成,亦足以令常人一步登临宗师之境。”
“正是。”
祝玉研接道:“其中深意,侯爷应当比妾身更明白。”
“我那义父果真手段通天,竟连慈航静斋也能牵上线。”
他轻笑一声,眼中却无笑意:“但这枚佛骨舍利想进北凉,怕没那么容易。”
“祝宗主以为,该当如何?”
祝玉研迎上他的视线,淡然道:“与侯爷同心——佛骨舍利,不可入北凉。”
“仅师妃宣一人护送?”
“非也。”
“尚有四大圣僧随行。”
***
佛门此番动作,颇出他意料。
佛骨舍利、慈航静斋、四大圣僧——诸事接连浮现,宛若春笋骤生。
虽不知义父如何搭上慈航静斋这条线,但若想将佛骨舍利送入北凉……
总需先过他这位燕侯这一关。
“慈航静斋的手,伸得有些过长了。”
他语声平静,却令祝玉研这般魔门魁首亦心弦微颤。
杀气。
虽极淡,却如冰刃潜流,教人凛然。
至林轩这般境界,早已气机内敛,杀意藏锋,不轻易外露分毫。
“仍不可轻忽。”
祝玉研缓声道:“莫说已臻剑心通明之境的师妃宣,便是明面上那四位圣僧,亦非易与之辈。”
“况且佛门未必没有后手。”
“四大圣僧?”
林轩搁下茶盏,看向祝玉研:“祝宗主谋略深远,想必已有对策。”
“佛门以慈航静斋为尊,自诩代天择主。
此次欲借佛骨舍利与北凉结盟,恐怕……已察觉我魔门与侯爷往来。”
祝玉研神色淡然:“因而慈航静斋才急于北凉之行。”
“来此之前,妾身已将消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