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枯树皮里的两只老鸦。
“我在查镇上那个案子。”宋寻歌神情沉静。
老妇人盯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宋寻歌以为她也会像其他人一样“砰”地关上门。
“她不是坏人。”良久,老妇人缓缓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她就是穷,怕穷,穷怕了。”
门缝开大了一点。
“她住那边,巷子底,倒数第二间,窗玻璃裂了一块那个。”老妇人的下巴朝某个方向点了点,提醒道:“人去楼空,房东早就把东西都扔了,你去了也找不到什么。”
“谢谢。”宋寻歌点了点头,转身朝巷子底走去。
身后,老妇人没有关门,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
如老妇人所说,丽莎住过的房间已经没有任何她的痕迹了。
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里面空荡荡,床板光秃秃,连块床垫都没有,窗户玻璃裂了一条长缝,用旧报纸糊着,风一吹就“呼啦呼啦”响。
墙角有几道水渍留下的深色印记,地上散落着几张糖纸。
这就是全部了。
宋寻歌站在房间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不足十平米的狭小空间。
她不知道丽莎长什么样,不知道她说话的声音是高是低,不知道她的身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沦落到出卖身体维生。
她只知道这个人嘴臭,脾气冲,小偷小摸,没人喜欢。
但丽莎死了,头被人割走,尸体趴在冰冷的地上。
“你就是那个查案子的?”
忽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宋寻歌回过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花围裙的中年女人。
女人烫着过时的小卷发,嘴唇薄得剩一条线,手里攥着抹布,正用一种挑剔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我是房东。”女人说,语气像在审讯:“谁让你来的?”
宋寻歌没回答:“只是想了解一些关于丽莎的事。”
“那个短命鬼。”房东嗤笑一声,鼻腔里哼出浓浓的嘲讽:“你打听她干什么?那种人死了都脏地皮,害我这房子空了快一个月租不出去!”
她说着说着来了气,把抹布往门框上一甩:“死哪儿不好,偏死在我租的房子附近!警察来了好几趟,问东问西,邻居也跑来打听。”
“该死的,她欠我的房租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