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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是妻我自有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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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本羁旅客(一)(2/4)

想查的生词。

    听不懂。

    算了。

    鹿瞻现在还有一个更关心的事情。

    “……长映,”她以手抚额,适度地皱眉挤眼,“我的头……嘶,怎么这么疼?”

    长映二话不说就要起身:“殿下哪里疼?奴这便去请媪医。”

    “别走——”鹿瞻忙拉住她,“你帮我揉揉可好?”

    可不能现在就叫人啊!

    “是,那奴便冒犯了。”长映将指尖搭在她的额角。

    长映的指尖烫烫的,揉着还挺舒服。

    鹿瞻气若游丝地继续打听:“长映,我的头好疼,好多事都记不清了。我怎么会晕成这样?”

    长映:“殿下奉旨上京,途中坠下山崖,幸而殿下身负福泽,昏睡月余,终得醒来。”

    鹿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瞪大双眼。

    什么?

    她以为“原主”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从哪儿磕着了,又或者发烧了之类的,结果——

    竟然是坠崖这种重量级的事情?

    还有,“奉旨上京”,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以及……“殿下”?

    “原主”该不会是什么公主之类的吧?

    鹿瞻眼前一黑,差点栽下去。

    穿成这破公主,还不如让“原主”找不回来算了!

    这样她还能趁机跑路当个野人。

    说到跑路。

    她得快点找办法穿回去才行。

    鹿瞻继续试探:“此处怎么就你一人侍奉?没有其他人了吗?”

    长映:“有……”

    “砰”!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屋门从外面被人破开,摔在了墙上。

    一阵尖锐的男声随之响起:“你一个大女人,好手好脚,天天缩在屋里,不知道出来帮着干活儿吗!嘴上说着什么照料殿下,谁不知道你是为了躲懒!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脸,只会躲在殿下身边——”

    细瘦的中年男子和鹿瞻面面相觑,哑巴了。

    “殿、殿下?!”男子脸色几变,最终满脸堆笑,双手交握在身前,双腿并拢,屈膝行礼,“侍男张氏,见过殿下。仆是此间的管事翁翁,这就去将殿下醒来的喜事报给宫中。殿下稍候,仆这就命人进来,伺候殿下更衣。”

    一串话噼里啪啦说完,男人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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