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映一进屋,就看到鹿瞻红透了脸,若无其事地掩袖喝茶。
长映在案几旁坐下:“殿下可是已经开箱看过书了?”
鹿瞻手腕一抖,几滴茶水打湿了大腿上的衣物。
她欲盖弥彰地把水渍往案几下藏了点,不确定地再次询问:“咳咳……这是,这就是你……教学用的书?真的没有拿错吗?”
长映:“并未拿错,殿下无需意外,也无需觉得难以启齿,‘教引奴仆’的职责,正是教导‘应月’的子妹如何交/合,调和阴阳。”
鹿瞻悄悄地吞咽了一下。
……哦。
性教育。
这样说她就懂了。
合理,合理。
短暂的羞臊后,鹿瞻甚至开始期待了。
在她穿越前的那个世界,几乎没有“性教育”这种东西,就算偶然看到只言片语,也多半是在讲解另一个性别的器官,或者讲怎么让另一个性别更能获得体验,而在鹿瞻看来,那根本不算性教育。
穿越前的世界少有正规渠道了解这些知识,鹿瞻又长期独自在家、不与人社交,前二十来年根本没有和别人结成亲密关系的机会和经历,所以一直也觉得没有了解的必要。
可这个世界的性教育是什么样的?
鹿瞻一方面对探索这个世界感到新奇、期待,另一方面也是真心想学。
长映:“以及……”
鹿瞻思绪拉回。
长映接着说:“在殿下需要的时候,奴会为殿下亲身示范。”
鹿瞻瞳孔放大,惊得半晌没有说话。
……这、这又是什么??
周围没有旁人,但鹿瞻压低了声音:“……怎么示范?”
长映:“若是殿下觉得图籍不够清晰,或者不足以让殿下明白,可以用奴察看实物。”
鹿瞻屏住呼吸,震惊地连眼睫毛都不敢动。
长映说:“又或者,殿下不明白阴阳调和的过程,也可以命奴演示。如果殿下想知道润养阴阳的感受,也可命奴侍奉殿下。”
鹿瞻的腿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借着案几的阻挡,焦灼地抱住膝盖。
也就是说,不止是理论上的教育,还有实/操/演练,而教引奴仆就是家长为孩子制定的“陪练”。
这不相当于是……
鹿瞻脸快红透了,脑子里止不住地天南地北地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