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接连几天都没有再提让长映上床的事。
“殿下的奏疏,早晨就已经交上去了吗?”长映问。
“是。我带着段威亲自去送的,”鹿瞻闷闷地说,“在你卯时回房补觉的时候。”
长映中规中矩地答了一个“是”,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这封奏疏的传递效率出奇得高,在送入宫的第三天,皇帝就下旨赦免了随同鹿瞻入京的奴仆,下令两日后由官府直接押送回宋城。
鹿瞻松了口气。
……
很快到了她和姜行约定“出游”的日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要去“鸡窝”,鹿瞻焦虑得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天不亮她就被迫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先听到一阵刺耳的婴儿哭闹声。
她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是瞥床边——
长映不在。
看天色,应该是刚回房补觉。
鹿瞻心里一阵烦躁,长映一整天就这么一小段安静休息的时候,那小屁孩非得这时候张着嘴嗷嗷叫是几个意思?
鹿瞻裹着外裳冲出屋,叫来段威,压着嗓子问:“那小孩儿怎么还没送出去!这都多少天了?”
段威一脸苦相:“殿下恕罪,孩子领回来当天,奴就让人去找了,她母亲在的那村儿是京郊数一数二的贫村,大多人家都养不起多出来的一口人。”
鹿瞻:“孩子不是女孩儿吗,不应该抢着收养?”
段威:“殿下说得是,村里好几户没后的都说想养,但是家中已经几个男儿,实在养不起了。”
鹿瞻冷冰冰地说:“丢了不就好了?”
这话说出口,两人都是一愣。
鹿瞻阴着脸,移开目光:“我说气话,不必在意。”
“殿下当然是玩笑,奴明白。”段威忙接话,“灾荒年间,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但只要没到生死的程度,女儿男儿都是肉,当娘的都是宁死不舍的。”
鹿瞻目光垂在足尖,未旦时分的冷风吹得她有些发冷。
她裹了裹身上的外裳,朝着哭声的方向走。
段威忙跟上。
哭声从侍卫房中传来,鹿瞻穿越前就不喜欢小孩,现在更不会喜欢。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小屁孩嚎叫了这么久,怎么一点也不力竭,还越哭越高昂?
鹿瞻憋着气推开门:“这孩子究竟——”
鹿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