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
毕竟她来都来了,不下楼当然是谎言。
第五泰:……我就知道!
但她敢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待在上面的确看到的人更多,可人才不是靠等靠天降,总有人不会靠近这楼,她也需要真切地走进学子当中,否则被蒙上的耳目难以看见真正的人才。
第五泰显然是考虑到她会这么做,这个院子的守卫很多,时刻警惕着有人犯事作乱,即便不带齐孟,也有一定安全保障。
毕竟齐孟他,待在人群中实在太有存在感了。
在这个男性人均不到一米八的时代,他活生生地长到将近两米高,又是虎背熊腰的身材,放在人群里是真“鹤立鸡群”,太惹人注目。
但二人也不是毫无伪装。
冼行璋顶着幕笠,象寻星则是戴着面纱。
二人皆遮住脸,倒不是此时对女子限制如此严格,只是冼行璋的身份不能暴露,而作为女帝近使女官,象寻星要露面的场合很多,其实比女帝更容易被认出,也少不得遮掩一二。
沿着回廊,穿过曲水竹林,两人避着人群来到清幽的后院,这里栽种着许多花草,学子则是三三两两的分开,各自品茶谈天。
冼行璋隔着回廊遥观几眼,没有引起她注意的,正打算离去,突然身后右方的围墙外传来声音。
那声音刚开始比较细碎,像是被刻意压低,但慢慢地放大,像是情绪激动克制不住。
“……某知,某与娘子你是难得知己,那日……虽然娘子没有看某,但某已然知娘子心意!”
一道清澈爽利的女声响起,语气有些迟疑,“什么?哪日?”
那男声更加激动,“就是在普宁寺那日,某与好友一同赏秋,娘子与某不期而遇,还听完某所吟的诗,娘子不是还说了一句。”
他略停了下,换上更深情的嗓音,缓缓开口。
“莫往莫来,悠悠我思。”
在二人交谈时,冼行璋已经移着步子绕过围墙,躲在紫藤树后,这里刚好和回廊形成个隐蔽的角落。
象寻星跟在身后,本想劝她不要钻进去免得有蚊虫,但是见冼行璋一脸好奇,眼神都亮了,抬起的手又轻轻落下。
陛下难得有兴趣,自己又何必扫兴。
于是她也学着冼行璋的模样,猫着腰窜到树后。
那女子似乎也想起来了,只是她有些好笑又无语道:“你,你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