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着辞羲苑周围一切几乎都荒芜败落,连虫鸣声都罕有听闻。
入了夜后,此地荒凉如坟场般阴冷骇怖。
纵使白日,四下亦是死气沉沉得让人骨缝发寒。
室内静谧得几乎落针可闻。
傅离房屋中的木头多是陈旧腐朽之物,就譬如他的房门每每开合都会发出此刻的动静——令人牙酸的“吱呀”轧响。
傅离掀起眼睑,他看见方才分明已经离开的芍药竟然去而复返。
她不仅回来了,还反手将门扣上。
芍药缓缓走到傅离跟前,将他堵在了书桌与墙角之间。
傅离将她反常举止纳入眼底。
芍药柔软的唇瓣启开,却再度提出请求,“我还是想让大表哥帮帮我。”
她想起那些霸凌过他的往事,料想他对她的厌恶多半到了顶峰。
既然横竖都已经惹怒了他,倒不如将她要的东西先弄到手。
书桌与墙角之间原本并不拥挤,但芍药堵在了唯一可以离开书桌的出口。
在傅离的视角下,他的四面都被封闭了起来,令他仿佛困在盒中的羸弱困兽。
而屋中常年打开的檀窗,今日却偏巧还紧紧闭合。
完全封闭的环境令傅离眸色渐渐沉了下来,对芍药语气更如雪霜,“表妹这是在做什么?”
芍药却没有被他阴沉脸色吓退,反而将白嫩手掌撑在他面前暗沉的桌面,纤柔香盈的身躯更是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所求的,不过是大表哥轻轻抬笔的事情罢了。”
“更何况,我先前明明也已经向大表哥表达了很多诚意……不是吗?”
虽害他的始作俑者从始至终都是她,但她也不得不强词夺理一回。
傅离黑眸冷冷地望着她。
他向来不喜与人靠近接触,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连冷余都会对他敬而远之。
在暗房时,芍药仅仅因为触碰到他的手腕便被他甩开时,便已然有了猜测……
种种一切都表明了一点:他不喜欢任何人的靠近。
这个时节天气微寒,衣物薄弱的身躯本该缺乏温度。
但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傅离身上却出了许多汗,像是在隐忍什么。
连同他的声音都掺杂几分压抑,“让开……”
芍药却坚持继续靠近一步,不仅压榨他本就逼仄的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