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于是裴知浔伸手,把少爷的一只手握起,拉到自己的面前。
邬宸睢靠着墙壁的身子被拉得微微前倾,还没稳住身子,掌心就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
一下子灼得他变了眼神。
裴知浔蜻蜓点水,动作十分迅速。嘴唇移开的同时,手也松开,直接往门里缩。
邬宸睢伸手捞人没捞到,只捞到一句笑音明显的“哥哥,午安”。接着“砰”的一声,门被关了个严实。
眼镜和背心跟上来的时候,就看到邬宸睢盯着房门看的身影。两人走近后,却发现,邬宸睢虽然皱着眉,但眼里的情绪似乎并不算太差?
邬宸睢没待太久,往前走到自己房门,刷卡进去。眼镜犹疑再三,还是低声问了句:“少爷,虽然本来按照我们的计划,也是要分房,但是裴先生提出来这个要求,会不会有些巧?”
眼镜足够敏锐,但邬宸睢这几日的表现,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认知。就算是为了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着,自家少爷情绪波动也未免有些太大。
在眼镜看来,有情绪波动就说明“在意”。外人眼里,邬宸睢是四处留情,谁都要在意一下的性子,但眼镜他们这些心腹知道,能把禁区这群极具危险性的失控异形降住的邪神,是个心狠又薄情的家伙。
他极少在意别人,也很少能有人引起他的兴趣。
所以在看到邬宸睢一次两次地,让裴知浔成为那个特例后,眼镜开始拿不准少爷真实的态度。
于是怀疑和提醒,也都要斟酌着说出口。
只是令眼镜没想到的是,邬宸睢头也没回,直接丢下句:
“盯好他,注意做得隐蔽些。以及,再派人去查遍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眼镜不掩惊疑:“您还是怀疑他?”
邬宸睢停了脚步,转身看过来:“我把他放到身边带着,不就是因为对他存疑吗?”
这倒是不假,只是——
“可我看您对裴先生的态度……”
“有什么冲突吗?”
邬宸睢直接用反问打断了他。
漆黑的眼神泛着点笑意,那是所有人熟悉的纨绔特质。
但笑意更深处,裹着的,是绝对的清醒与理智,以及不被动摇的冷漠与审视。
他擅长逢场作戏,允许交易谈判,甚至可以让步妥协,但是一切的行为都建立在,他对事件绝对把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