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何时遗失。”
他双手托伞,注视着柄上刻字。忽然,他瞳孔一颤,转瞬又归于平静。
而林菀一直在看他。
此刻他已换下官服,只一身素净长袍,宛如修竹青松。记忆中只有一道模糊的青色背影,却仿佛与眼前的身影,渐渐重叠在一起。
她想起那日阿彧提起,宋御史说要对得起身上的衣服。
如果,十年前他就在御史台。如果,当年问的人里有他。
他会说认识林茁吗?
林菀摇头笑了笑。
世事没有如果。
他只是一个路过的赠伞之人,还忘了这把伞如何不见的。
她忍不住问:“你当真全都忘了?”
宋湜思忖片刻,依旧点头。
林菀顷刻明白了。
于她,那场冷雨刻骨铭心。于他,顺手赠伞给淋雨的路人,实在微不足道。十年光阴如尘沙,早已被记忆的长河吞没。忘记它,再寻常不过。
她敛去眸里闪过的怅惘,走至院里紫菀花旁:“当年未来得及言谢,这把伞使我不至于太狼狈。多谢宋郎君。”
“一件小事,林娘子不必挂怀。”宋湜将伞倚在门边墙上,转而又道,“没想到你就是林守吏常提到的妹妹。娘子可还记得,当年令兄带回家的糕点?”
林菀面露茫然,轻轻摇头:“不记得了。”
“一点印象也没了?”宋湜行至她身侧,细细将她打量许久,才道,“我最常买的,是太学去往兰台途中,经过的那家梅花糕。”
“啊?”林菀再度回想,仍是无果,“兄长常给我买好吃的,这个真不记得。”
宋湜转头望向繁茂的紫菀花,掩去眸里一丝失落:“也是,时日久远。”
林菀忽然想到:“说起来,宋郎君幼时常跟令堂来我家酥饼摊。我那时虽小,却每日跟在阿母身边帮忙。你可还记得我?”
宋湜凝神回想:“酥饼摊和美味的酥饼,确实有些印象,但你……”他欲言又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