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紧,半晌才缓缓睁眼,沉声道:
“果然比我预想的更重,寒邪已侵及冲任二脉,五脏皆带寒气,亏得你身边这位小子……”
她抬眼看向砚辞,语气里多了几分讶异:“你竟能以纯阳内力,日日为她温脉,硬生生将寒邪压在经脉浅层,未曾深入脏腑。这般精纯的内力,这般持久的耐心,便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也未必能做到。”
砚辞垂眸,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护着小姐,是在下的本分。”
“本分?”苏婆婆嗤笑一声,却无半分嘲讽,反倒满是赞许,
“这世上肯为他人耗损自身内力的人,万中无一。你这一个多月的温养,早已耗去你三成修为,若是再持续半年,你自身内力根基都会受损。”
姜悦璃猛地抬头看向砚辞,眼眶瞬间泛红:“三成修为?你怎么从未告诉我……”
她只知道每到深夜,便会有一股暖流淌遍四肢百骸,驱散刺骨的寒意,却从不知,这份安稳,竟是他以损耗自身修为换来的。
砚辞心头一紧,连忙轻拍她的后背,温声安抚:“无妨,我的内力恢复得快,只要小姐能好受些,一切都值得。”
苏婆婆看着两人相依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收回手,从药柜中取出几株通体赤红的药草,放在青石台上:
“寒心草之毒,需以至阳至温的药材配合针法拔除,再辅以我神医谷的吐纳心法调养。往后,不必再让他耗损内力温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绝非长久之计。”
她将药草推到砚辞面前,叮嘱道:“这几味阳和草,每日取一株,碾碎后以温水送服,先将你耗损的内力补回来。你若是垮了,谁来护着她?”
砚辞依言接过,郑重收好,对着苏婆婆深深一揖:“多谢苏婆婆挂心。”
苏婆婆摆了摆手,起身走到陶炉边,揭开炉盖,一股更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从今日起,晨起扎针,日暮服药,夜间我再教你吐纳心法。一月为限,先将体表寒邪逼出三成,后续再慢慢调理。”
姜悦璃握紧砚辞的手,重重地点头,眼底重新燃起光亮。
苏婆婆取过一旁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泛着幽光的银针,针尖细如牛毛,一看便是经年使用的旧物。
她捏起一根银针,在烛火上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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