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庆幸,“可谁能想到,寒心草还要我的命。”
“若不是那日药碗被李太医识破,若不是我嫌药苦偷偷倒掉,若不是跟着你逃行辕……”她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袖,语气无比认真,
“我到死都只会以为,自己是天生体弱,是子嗣有损,绝不会知道,有人在暗处,一点点把我往死里送。”
“砚辞,这不是你的错。”
她仰起脸,目光清澈而坚定,直直望进他眼底最深的自责里:
“是皇宫太脏,是人心太毒,是这毒藏得太隐秘,连太医院都查不透。能来到隐世寨,能遇上苏婆婆,能被你拼了命护着,我已经是因祸得福了。”
砚辞喉间重重滚动,所有的言语都堵在胸口,只剩下滚烫的酸涩。
他缓缓俯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她微凉的指尖,声音压抑而沙哑,带着此生唯一的脆弱:
“是属下来晚了。”
“但往后,属下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你分毫。”
“毒,我陪你解;苦,我替你受。”
“就算是逆天改命,我也会把你这条命,稳稳护在身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