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溪回了条消息过去,继续专注手上的事情。
很快,冷清的教室里响起一连串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刻意控制过,随后停在某处再没了动静。
等榆溪画完手上这幅画,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她端详了油画片刻,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让江驰上楼来。
猛地回头一看,角落里静悄悄倚着墙面的那人不是江驰又是谁?
尽管天气已经不再燥热不堪,他依旧着无袖T和短裤,长腿随意交叉支着,抱一臂,另一手按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剑眉星目,出众落拓,鸦羽般的长睫依旧在眼下覆下一小片阴影。
接收到她看过来的第一眼,江驰立马收手机直起身,轻车熟路地帮她收拾好画具,见她撕完纸胶带将画放好,他走到她身边:“转过来。”
对江驰的熟稔让榆溪没有任何思考地听从这句指令。
“做什——”
下一秒,他弯腰贴近她,双手穿过她的双臂,环过她的腰。
剑眉星目的俊颜在面前放大,眼窝陷入高挺眉骨制造的阴影里,榆溪眼神失焦地落在他微鼓卧蚕上方纤长浓密的下睫。
腰侧环过的小臂越收越紧,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紧实的肌理触感和蓬勃热度,榆溪脑中断档般空白了几秒。
很快,腰后有了细微的动静,有什么东西被拉扯了几下,身上的束缚骤而减轻。
榆溪低头去看。
是围裙。
两根细细的系带彼此没了牵绊,在两侧荡了几荡,垂落。
江驰随即收回手,直起身,撑着围裙脖颈圈口,避开她的脸向上抬了下,将围裙彻底从她身上取下来。
榆溪眼珠动了动,骤然瞥见他绯红的耳根。
“?”
江驰还捏着围裙,神色自若地压下仿若擂鼓的心跳,视线扫到她的目光,立即反应过来,欲盖弥彰地伸手擦了下,嘴上嫌弃道:“你们教室颜料的甲醛味太重了。”
“哎——”
他动作飞快,榆溪伸手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江驰抬起的,是拿着围裙的那只手。围裙上多处油画颜料还未干,恰巧擦过他的耳廓,沾染上一道深蓝,在红润的肤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
榆溪蹙了下眉,使了点力将他的手臂拉下,又从他手里扯出围裙放到一边,拉着人往洗手间去。
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