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像弗兰肯斯坦?用针线缝上?!”迪克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喷射到我的脸上。
“这太酷了!天呐!”
他手舞足蹈着,几乎要从长椅上跳下来扑到我身上,玉米粒洋洋洒洒的散了一地。
好自来熟的小孩,太可怕了,这种毫无边界感的热情。
擦汗。
就在我快招架不住时,一辆漆黑锃亮、线条优雅的轿车,精准地停在广场边缘的车道上。
车门打开,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白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质如同英伦老派绅士教科书般的老人走了下来,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韦恩的管家。
迪克张牙舞爪的姿势瞬间收敛,发出小小的失落的叹气声。
“感谢您的照看,亚当斯先生。”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站定,对我微微颔首。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瞬间坐得笔直、眼神飘忽的迪克,“理查德少爷,下午茶的时间到了,我想,和鸽子一起吃玉米粒应该不适合您的胃口,或许新烤出炉的司康饼会符合您的口味。”
迪克默默的点头,眼睛里骤然闪起微弱的亮光,从长椅上跳了下来。
“好的,阿尔弗雷德。”他小声的应了句。
是新的家人,他想。
出乎意料的,阿尔弗雷德重新转向我,“是否有幸邀请您去韦恩庄园做客?就当是您照看理查德少爷的答谢。”
我愣了愣,指了指自己。
“我吗?”
“请不要介意,这也是布鲁斯老爷的意思”,阿尔弗雷德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份量。
迪克欢呼了一声,他从车的后座上跑过来拉起了我的手。
“走吧,亚当斯先生,再给我讲讲你的家族故事!”
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被半推半就的坐进了车厢里,迪克贴心的从车内的冰箱里拿出一罐咖啡递给我。
发生了什么,我失忆了?
好可怕的两个人。
其实我更想要一罐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