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脚,普光镇。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打破了小镇的宁静。
杨过正坐在客栈大堂吃着早点,听到马蹄声,嘴角微微上扬。他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起身走到门口。
果然,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停在门前,马上那人风尘仆仆,正是郭靖。
“过儿!”
郭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少年,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愧疚,“过儿,你没走远就好!这一路可担心死郭伯伯了!”
“郭伯伯。”
杨过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喜与感动,“您怎么来了?伯母说您刚出关,需要静养……”
“唉,都是你伯母……”郭靖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他自然不能说是因为柯镇恶逼得紧,只得含糊道,“总之,把你一个人丢在路上,郭伯伯心里过意不去。全真教乃玄门正宗,礼数周全,我不亲自送你上去,怕是会有所怠慢。”
杨过心中暗笑。这郭伯伯还真是个实在人,连撒谎都不会。不过这也正好,有了这面大旗,接下来的戏才好唱。
“过儿听郭伯伯的。”杨过乖巧地应道。
两人稍作休整,便弃马登山。
终南山地势险峻,云雾缭绕。
郭靖一路都在给杨过讲述全真教的辉煌历史,以及当年全真七子的侠义事迹。杨过表面上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附和,实则目光四处游移,将沿途的地形、守卫的分布一一记在心里。
行至半山腰,忽见前方山道上聚着一群道士,似乎正在盘查过往香客。
为首那人,正是昨日在客栈耀武扬威的赵志敬。
此时的他,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手里拿着长剑,对着几个衣着朴素的香客指指点点:“去去去!今日重阳宫有贵客,闲杂人等一律不得上山!想要烧香,改日再来!”
“道长,我们是山下求药的……”
“求什么药!我看你们贼眉鼠眼的,分明是想混上山偷东西!滚!”
赵志敬不耐烦地推搡了一把,险些将那老者推下山道。
“住手!”
一声断喝如惊雷般炸响。
郭靖身形一晃,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稳稳地扶住了那名老者,同时一股柔和的内力送出,将赵志敬震退了好几步。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