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聪明,但在她面前只能乖乖听话的孩子。
可如今,这个男人站在那里,左手揽着红衣绝色,右手搂着白衣道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侵略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越过郭靖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她不敢深想的深意。
“过儿……”
黄蓉朱唇轻启,声音有些发干,努力维持着身为长辈和帮主的端庄仪态:“既然来了,为何要在门口闹出这么大动静?也不怕天下英雄笑话。”
她试图用训诫来掩饰内心的那一丝慌乱。
“师娘教训得是。”
杨过松开揽着两女的手,上前两步,对着黄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不过,过儿这几年在外面,时刻不敢忘记师娘的教诲。师娘当年送我的东西,我也一直贴身带着,片刻不敢离身。”
说到“贴身”二字时,杨过直起身子,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看似无意地将领口微微拉开了一些。
大门口灯火通明,火光照耀下。
一抹幽暗深邃、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黑影,在杨过的青衫之下若隐若现。
那是一件布满倒刺的软甲。
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之上。
软猬甲。
“嗡——”
黄蓉的脑子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片空白。
她当然认得。
那是她的护身宝甲,是当年爹爹传给她的嫁妆,也是她穿了十几年、贴身护着她冰肌玉骨的贴身之物。
四年前,为了让杨过在全真教能保命,她一时冲动,在渡口悄悄脱下来送给了他。
那本是一份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或许……还夹杂着那一夜桃花阵中荒唐解毒后的愧疚与补偿。
可现在。
当这件带着她无数体温与气息的软猬甲,就这样穿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在她的丈夫郭靖就在旁边不到一尺的地方,被他如此“坦荡”地展示出来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黄蓉的理智。
她仿佛能透过那层衣衫,感觉到那软猬甲上的每一根刺,都在扎着她的心;又仿佛能感觉到,杨过的体温正通过这件软猬甲,隔空烫着她的皮肤。
“你……”
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