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可浑身是宝!处理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注意点,别把肝和胆弄破了,能直接入药的,可以清热解毒!”
“小心,小心膀胱别割破了,能治遗尿症的!”
“骨头剔干净点,尽量保持完整,还有爪子一起剁下来,泡酒喝能补肾壮阳!”
“好家伙,这拱猪子够肥的,这么多肥膘,大川儿记住了,这拱猪子身上最宝贵的就是它的油脂,中医上称之为貒膏,可以治疗烫烧冻伤,咳血,痔疮,疥癣还有皮肤皴裂!”
在陈志文的耐心指点之下,陈长川很快就处理完了一头拱猪子,趁着熬油脂的功夫,他好奇的问道:
“太爷,这些都是你师父教你的?”
“没大没小!”
陈志文轻轻的拍了一下陈长川的后脑勺:“叫师祖!”
“对对对,师祖,太爷,你给我讲讲师祖他老人家呗?”
陈志文点了一根烟,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你师祖可是个风华绝伦的大英雄!”
“当年我才十几岁,红毛鬼子杀进了四九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我堂哥带着媳妇进城走亲戚,结果遇上了红毛鬼子,一家三口都倒在了红毛鬼子的枪下,就连我那刚几个月的小侄子都没有放过,被他们活活摔死!”
“我听说之后气不过,偷偷跑到四九城想替堂哥报仇,刚杀了几个红毛鬼子,就被他们的大部队发现。”
“要不是你师祖出现,估计我早就见阎王了!”
“后来我就死皮赖脸的拜了他为师,跟在他身边学了十年!”
“整整十年,你师祖的一身本事,我就学了点皮毛,可惜你师祖去了南方,从此杳无音信!”
陈志文长吁短叹,脸上满是遗憾和后悔: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我不知道托了多少人打听,就是没有你师祖的半点消息,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埋在什么地方,逢年过节的有没有人祭拜。”
陈长川插话道:“太爷,万一师祖他老人家没死呢?”
陈志文使劲拍了陈长川一下笑骂道:
“臭小子,我当然希望你师祖他老人家长命百岁,可是当年遇到你师祖的时候他就已经快四十岁了,这么多年兵荒马乱,真要是活着,如今估计也已然百岁高龄了......”
陈志文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还活着,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