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小坐了片刻,喝了萧珩亲自泡的茶,直说了过些日子再来,让他们把银子凑齐了。
而他回去后不久,宫里便来了人,送来了鎏金烫花的诗会帖子。
萧珩看了眼小丫头,“现在你满意了?”
秦绵绵用力地点头,“满意,十分满意。”
然而 ,苏清辞却一脸紧张,“萧公子,绵绵如今连诗集上的诗都背不出来几首,如何能够作诗呢?”
“先生,我是去看热闹的。”秦绵绵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这让苏清辞不免想到那个口出狂言的小姑娘来。
萧珩看看苏清辞一脸担忧,忍不住轻笑一声,“苏先生不必太过紧张,诗会本就是赏景取乐,并非科考,绵绵年纪尚小,能开口吟几句,已是难得。”
苏清辞还是放心不下,眉头微蹙:“可京中贵女皆有备而来,绵绵若是……”
“哎呀先生!” 秦绵绵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小脸上满是狡黠,“没准到时候我诗兴大发呢?总之我不会给您丢人的。”
接下来几日,苏清辞加倍用心,每日除了常规课业,还特意选了些浅显易懂、意境活泼的小诗教秦绵绵背诵,奈何秦绵绵作的哪叫诗啊,活像是顺口溜。
苏清辞嘴角抽了抽,耐着性子指点:“绵绵,作诗要讲平仄对仗,还要有意境,算了这些对你……的确难了些,你高兴就好。”
转眼到了诗会当天,秦绵绵要带着张嬷嬷和小桃两个人去宫里,小桃能打,张嬷嬷懂规矩,这两个人跟着,萧珩放心。
其实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皇上对这小丫头还算不错,在他眼皮子底下,小丫头肯定不会出事的。
倒是苏清辞从早上起来就在秦绵绵耳畔碎碎念,让她不要开口,能避就避,免得的一开口让人家笑话,伤了小姑娘的自尊心。
“绵绵,你有那么多符,有没有那种让人文思泉涌的?关键时刻也好挡一下。”
秦绵绵看着一本正经的苏清辞 ,笑了一声,“这个真没有,符纸只是让原本有的东西强化或者弱化,可学问这东西,我没有,真强不了。”
苏清辞闻言,脸瞬间垮了下来。
秦绵绵的小大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先生,别担心,我要是丢人了,绝对不说是你的学生。”
苏清辞:“……”
也好!
御花园里,远远就听见丝竹之声袅袅,亭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