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大喜,“朕倒小瞧了你这个丫头。”
秦绵绵笑着吐了吐舌头。
萧峥抿了抿唇,“父皇,咱们都小瞧了绵绵,谁能想到她竟然是七哥的义女呢!看来她这声皇爷爷倒是没叫错。”
“什么?”皇后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峥,“你说她是……萧珩的义女?”
“是啊,母后,您没想到吧,儿臣也没想不到,此次赈灾的功臣正是七哥。”萧峥虽然在笑,可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让萧珩再也翻不了身。
“那还真是有缘呢,本宫以为她这声皇上爷爷是随便叫的,却原来事出有因啊。”皇后笑着看向明德帝,“皇上,珩儿这次立了大功,就让他回来吧。”
明德帝摆摆手,“那逆子其罪当诛,功不抵过,给他个苦差事让他恕罪罢了。”
皇后没再继续说下去,照目前皇上的态度,还在气着,但这气以后会不会消就不知道了。
明德帝看了眼秦绵绵和楚江寒,“这几日你们两个就在宫里住下吧。”
“好呀。”秦绵绵笑着应声,“不过我得去跟我那几个爹爹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明德帝便让福顺跟着小姑娘出去了,并且让其余人也退下。
皇后看了眼萧峥,萧峥便跟着皇后回了凤鸣宫。
皇后屏退左右,殿内只剩她与萧峥二人,她端起茶盏却未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萧珩被贬为庶人,哪有这么大的财力和人力去做救治灾民的事儿?”皇后想了一路也没有想通。
萧峥垂着手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便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母后,当初您不是派人去追杀萧珩了吗?怎么就没有得手呢?”萧峥想想就有些后悔,当初应该提高警惕的。
谁能想到一个被废的人还有翻身的机会,而且还这么快。
皇后捏着茶盏的手猛地一紧,“派去的人说他受了重伤后就失去了踪迹,本以为他伤重不愈而亡,何况隋天师说他紫微星暗淡,他必死无疑。”
“母后,莫不是那老道士骗您?”萧峥问道。
皇后摇头,“不可能,隋天师为你逆天改命,是可信之人。”
“那怎么成了这样?”
皇后的秀眉蹙了蹙,“会不会是那小丫头……”
“您说秦绵绵?”萧峥嗤笑了一声,“母后,您也太看得起她了,她才多大,隋天师一把年纪了才有些本事,难道他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