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妙?”沈万贯也懵了。
“大哥的意思是说,咱们原本就想掩盖绵绵会那些本事的事儿,如此一来倒是成了,让人觉得她不足为据。”
萧珩点点头。
苏清辞继续道:“这么做还有两个好处。”
“快说快说。”陆战霆迫不及待地道。
“一来更显绵绵能够引公主上身是缘分所致,太后会对她更加疼爱。”
苏清辞看了看萧珩,见他没有否认,又道:“再者,光一个秦灵灵,定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绵绵的厉害,皇上是亲自见识过的,那么在她之上的人,若是被坏人利用害人,尤其是危及皇位,皇上也会……咳咳……会吧?”
萧珩点点头,满眼欣喜,“不错,四弟所言极是。”
“四弟,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陆战霆拍了拍他的肩膀,疼的苏清辞吸了口气凉气。
“四爹,要是您自己的事儿也能看的这么分明就好了。”秦绵绵笑着打趣。
苏清辞尴尬的红了脸,“俗话说当局……当局者迷。”
萧珩轻抚秦绵绵的发顶,声音低沉笃定:“你只管安心装病,剩下的,爹爹们来安排。”
陆战霆一拍大腿:“我这就去放消息,说公主日渐虚弱,太医查不出病因,人心惶惶!”
张嬷嬷躬身行礼:“老奴亲自盯着秦灵灵,她每一句话、每一次出门、每一次传信,我都记下来,一件不落。”
小桃攥着小拳头:“我也作证!我亲眼看见她把符纸塞给公主!”
秦绵绵看着一屋子护着自己的人,心里暖烘烘的,轻轻摸了摸衣襟里那张冰凉的符纸。
秦灵灵,你不是想抢我的身份、抢我的系统、抢我的一切吗?
你不是以为,一张破符就能把我毁掉吗?
别急。
等你笑得最开心的时候,我再亲手,把你所有的美梦,都砸得粉碎。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秦灵灵便精心打扮了一番,褪去了往日的素衣,换上一身略显华贵的粉裙,发髻上还别了支新得的珠花。
她满心以为秦绵绵已然油尽灯枯,自己即将取而代之,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得意。
她匆匆地赶往皇宫,只想第一时间找到萧峥,邀功请赏,顺便敲定自己日后的名分。
一路上,她嘴角就没合上过,心里反复盘算着该如何说辞,幻想着萧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