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吹过的沙子,留下一道道更深的痕迹。
人的潜能果真是无限的,很多以为做不到的事情,努力去坚持做,会达到你不敢想象的成果。
南棠没想到她真的爬到了坡顶,即使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一直哆嗦。
“喂,江衍,你还不能说话。”没有回应。
下坡是走不下去了,只能是滑下去,就是有点费屁股。
两个人确实是比一个重些,带着江衍磕磕绊绊地滑到了坡底,她想就在这休息吧。
滑到坡下,歇了一会,南棠才去管江衍,解开他头上的纱帘,眼睛真大,在这深夜,瞪那么大眼睛,差点吓到她。
将捆着江衍的布条解下来,让他活活血,晚上冷,竹垫本身就是寒凉之物,一直躺着,她担心江衍失温。
扑掉手上的沙,她开始给江衍全身搓一搓,一方面是让血液流动,一方面让江衍体温升高,她苦中作乐调侃着:“回去少君得给我加灵石,我这除了是少君的医修现在还做着侍女的活计。”
她给江衍搓完,拿出竹筒,小口喝完两口,又给江衍喂了两口。
把两人的纱帘抖一抖,抖掉上边的沙子,盖在她和江衍身上,睡之前不忘碎碎念,“少君我只能贴着你睡了,妙音阁的弟子抢走了火石,没有办法生火,晚上太冷了,少君看在我都没有抛下你的份上,这点小事就不要介意了吧。”
实在是累极,抱着江衍,趴在他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江衍听到南棠的呼噜声,她一定是很累,这几日他和她虽睡得没有今日这样近,但也不远,并未没听到过她打呼噜,真是累坏了吧。
她还是太娇小了,这么抱着他都抱不满,如果他能动就好了,他的长臂抱住她,就不会让她冷。
大漠的月是温柔的,皎洁的光拂过每一粒被太阳炙烤过的沙,可惜月亮的心又是清冷的,带来不了一丝暖意,便只剩如许的凉。
江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前拱来拱去,用手扒开又回来,弄得他睡不好,他真是生气了,定要收拾了再睡觉。
手在抓起胸前的头时顿住,他能动了,怪疾终于过去了,他恢复了。
清醒后他才慢慢感到气温的冷,所以南棠才睡不安稳,他抱着人坐起,抓着的手改为轻柔的抚摸后把人按在了胸前。
坐了一会,他感觉到透骨的寒意,不能再让南棠睡下去了,没有火,这深夜太冷了。
“南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