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时一把青剑飞来,挑飞了葛洪手里的剑,本应该是到此为止的比试,剑被挑飞,葛洪心有不甘,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南棠见葛洪剑被挑飞,想要后撤摆脱,正要后撤步,一股沉重压上胸口,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整个人被这一脚踹飞了出去,本以为会重重摔在地上,却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接住。
江衍抱着怀里的人,强大的威压落下,面上一层寒霜,葛洪,竟敢下如此黑手。
他低头看到南棠惨白的脸色,迅速收了威压,怕再伤到南棠。
站在台上的葛洪莫名有被一股寒意笼罩的感觉。
乔杰一直关注南棠,第一时间拨开人群冲到南棠面前,焦急问道:“师妹你怎么样?”
南棠只感觉胸口堵得慌,应该是受了内伤,比起手上的剑伤,内伤要更重一些,“师姐不太好,可能需要孟师兄。”
“孟师兄,孟师兄,你快来,这里有人受伤了。”乔杰大喊道,她嗓门本就高,这么一喊,全练武场的人都听到了。
围观的一个弟子唏嘘,“这有些过分吧,比试而已,点到为止,已经斩断剑,还踹一脚就过了。”
“那女弟子明显低于他一个境界,这一脚可有的受了,也不知道骨头断没断。”一个弟子惦着脚往里面看去。
另一个弟子道:“也是这个女弟子运气不好,抽到了葛洪,葛洪仗着叔叔在内门做执事,平时就嚣张跋扈。”
“可是,我觉得葛洪要倒霉,没看那女弟子一直被少君抱着么,那可是少君啊。”其中一个弟子可是看到了女弟子跌落的时候,少君的剑直接飞过来。
孟旬空在看到南棠被踢伤的时候,就冲下了看台,此时乔杰刚喊他,他已经到了南棠身旁。
见到孟旬空出现,江衍把南棠放到地上,在南棠身后扶着南棠。
孟旬空迅速把脉,搭了脉脸色绷得很紧,“师妹胸口的内伤并未伤及脏腑,有淤血,近段时日不能用力,慢慢休养恢复。”
他立马喂了南棠一颗散淤血管内伤的药,将余下的药交给旁边的乔杰,“这个每日服用三次,一次一丸。”
乔杰接过药丸收好。
南棠虚弱地道:“手可能也需要孟师兄包扎一下。”
她将手掌翻过来,近距离望过去的弟子不由唏嘘,纷纷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只见那双手全都是血,看不清伤哪了。
江衍在看到南棠手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