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竹林,竹影倾斜,静谧幽深。
凌风阁内难得亮如白昼。
江衍手里拿着一条碧色的发带,一会缠在手上,一会解开,抬起头扫了一眼,门窗紧闭,将发带放到鼻子下面,狠狠嗅了一下,在嗅到那股熟悉的药香味时,眼角眉梢不自觉地带出慵懒地惬意与欢喜。
发带是他刚刚未曾注意夹带出来的。
他实在受不了她的温吞,又加上她提出要和离,使他生气,所以他反客为主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会隔着发带吻在他的眉心,求他轻点。
她不吻还好,这一吻,他似乎懂了怎么样争取好处,只会更折腾,那吻便又落在了他的嘴角,声音断断续续地求着他放过。
然后有些事情,他不是很有经验就没控制住,人晕过去又醒过来。
他扯下发带,偷偷瞄了一眼,南棠脸色泛着粉红,眼角还带着泪,嘴唇微张。
他不敢再看,怕忍不住要抱着她亲,她才刚说完要与他和离,他也同意了,迅速穿衣裳准备离开。
只是她躺着一直未动,他不放心再看了一下,微微呼吸着,再往下,她身上的裙子没有被扯下来,于是他看到了蒙着发带未曾见过的,超出他认知的,轰的一下,拿了衣裳直接跑了出来,未曾想到这条发带混杂在其中。
本因为南棠提和离而生气的江衍,第一次通了情窍,认为南棠并不是真的要和离,只是因为他未表明态度,心不安,才会以退为进。
她为他付出的一切他都知道,针灸消耗的灵力,境界的跌落,她都不言,生死时刻全无考虑的救他的情意,他怎能视如无睹。
那日只是太突然了,他还接受不了,这几日已经想清楚了,原来他的喜欢要比他以为的还要多,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每日的相处,也可能是从他扯下盖头开始,她便已注定是他的妻子,那时觉得她撒谎修了魅术。
他只是嘴硬,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对她说,总觉得如果他先说了,是不是以后就被拿捏了,她本就是姐姐,年岁比他大,他不想被她压下。
嗯,江衍手扯着发带,除了双修的时候,双修的时候他可以让一让。
想着一个月后就是封典了,到时候她会不会很惊喜,想到这,江衍决定暂时不告诉南棠,给南棠一个惊喜。
一晃时间过了半月。
南棠不知江衍是怎么忍着不喜欢,与她双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