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声令下,几个人立马动了起来。
许大茂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柱爷您就擎好儿吧!这点杂活儿交给我了。”
“雨水、小玲、婷婷,走,跟大茂哥钻树林子捡干柴火去!”
三个小丫头脆生生地答应着,连蹦带跳跟着许大茂往背风的枯树林跑。
这边,周满仓挽起袖子,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工兵铲,左右踅摸了一圈,挑了个黄土坡背风的坎儿。
“满仓,你这是找地儿掏耗子洞呢?”
何雨柱一边从网兜里往外掏大葱和生姜,一边乐呵呵地打趣。
周满仓嘿嘿一笑:
“柱哥,掏耗子洞那是不上台面。”
“我给咱弄个不冒烟的野灶,军营里管这叫达科塔火洞,底下通风,上面走火,防风还省柴火。”
说干就干,这小子膀子一晃,手里的铲子上下翻飞。
先在平地上直着往下挖了个圆坑,跟小水桶一般深。
接着又退后两步,斜着往那坑底掏。
没过几分钟,一个带通风道的连通土灶就成型了。
何雨柱提着那条三斤重的大红尾鲤鱼,刀背“咔咔”两下刮净鱼鳞,破肚去鳃,洗刷干净后,在一旁看呆了。
“嗬,行啊兄弟!你这手绝活哪学的?”
“前几年跟着民兵连拉练,老班长教的。”
周满仓拍打着手上的泥土,抹了把脸上的汗。
弄完灶眼,他也不歇着,转头从刚才劈马扎剩下的粗木头上削下两块大平木板,用几根短木棍做腿,硬生生拼出两张矮脚桌。
这还没完,他又溜达到坡上的竹林子里,砍了两根手腕粗的毛竹回来。
柴刀劈里啪啦一顿招呼,竹筒变竹碗,竹条变竹筷。
等何雨柱把五花肉切成麻将块,用酱油料酒腌好,转头一瞧,惊得连手里的刀都停了。
好家伙,两张平整的木桌,六个竹碗滴溜溜圆,连边缘都用砂纸磨得不拉手,一把竹筷子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这时候,许大茂抱着一大捆松枝干柴,带着三个小丫头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哎哟我去!”
许大茂刚把柴火扔地上,眼睛瞪得滴溜圆,盯着地上的桌碗筷子,嗓门直接拔高了八度。
“满仓兄弟,你这是把家里的家具铺子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