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带着血腥气的草木腥,熟悉得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这味道……我在红柳沟见过!
“停!”我猛地顿住脚步,脸色煞白,“不对劲,这地方有问题!”
“又想耍花样?”沈泽怒喝,抬手就要开枪。
“不是!”我猛地转头,指着两侧石壁上蔓延的暗红纹路,“你看这些东西!是红柳沟里那种会动的树根!”
沈泽的脸色瞬间一变。他显然也记得红柳沟那场惊魂的围杀,那些看似干枯、却能像活物一样缠人、勒骨、吸血的红色根系,差点把他整个队伍都吞掉。他立刻举着手电,光束死死钉在石壁上——那些暗红的纹路正在缓缓蠕动,像是有生命的血管,一点点从石缝里钻出来,越长越粗,越长越密。
“是蛇藤。”沈泽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我以前在南疆的古墓里见过,这东西不是树根,是活的邪物,靠吸人血和阴气生长,缠上就别想脱身。”
他的话音刚落,石壁上突然传来“簌簌”的声响。
无数条手臂粗的红色蛇藤猛地从石缝里暴射而出,藤身布满细密的倒刺,尖端如同毒蛇的信子,在空中疯狂扭动,直奔我们而来!
“小心!”我大吼一声,一把推开身边的涛子。
一条蛇藤擦着我的肩膀扫过,倒刺瞬间划破皮肤,鲜血立刻渗了出来。那藤条碰到血,像是被刺激疯了,猛地折返,再次朝我的脖子缠来!
“开枪!快开枪!”沈泽疯了一样嘶吼,手里的手枪连续开火。
子弹打在蛇藤上,爆出暗红色的汁液,却根本拦不住它们的攻势。这些蛇藤又韧又硬,被子弹打穿的地方瞬间愈合,反而因为枪声和血腥味,变得更加狂暴。
他身边那两个仅剩的手下吓得魂飞魄散,举着枪胡乱扫射。可蛇藤的速度太快了,其中一个腿上受伤的手下反应慢了半拍,瞬间被三四条蛇藤缠住了脚踝。
“啊——!救我!沈哥救我!”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蛇藤顺着他的腿疯狂往上缠,细密的倒刺深深扎进皮肉里,疯狂吸食着鲜血。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身体迅速干瘪下去,不过两三秒,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连惨叫都没能发完。
另一个手下吓得直接瘫软在地,枪都掉在了地上。他想爬起来逃跑,可十几条蛇藤已经如同红色的巨蟒,将他整个人死死裹住,勒得他骨骼咔咔作响。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蛇藤吸食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