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若杉的后脑勺爆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背景板上,然后像一条死狗一样滑落下来。
鲜血染红了演讲台,也染红了那些散落一地的罪证照片。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一幕定格成了永恒。
当众枪杀一国领事!
这简直是捅破了天!
一个金陵的记者颤抖着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苏……苏先生……您……您杀了他,就不怕东洋人发动全面战争吗?”
苏越收起枪,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火药渣,转过身,面对着无数的长枪短炮。
他的眼神平静,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不杀他,难道东洋人就不侵略了吗?”
“东北是怎么丢的?忍让换不来和平,跪下求不来生存。”
苏越指着地上的尸体,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东洋人。”
“想打仗,去战场,我奉陪到底。”
“想下毒,搞阴招……”
苏越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森寒:
“我有能力让整个虹口瘫痪,就有能力让你们的舰队变成死船!不信,就试试看!”
“另外,告诉全上海的百姓,闸北的霍乱,就是这帮畜生投的毒!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血债,我苏越替大家讨回来了!”
说完,苏越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带着人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个震惊的世界,和一个即将沸腾的上海滩。
下午。
“号外!号外!加急号外!”
“苏先生怒斩东洋领事!731部队反人类罪证确凿!铁证如山!”
“血债血偿!若杉当场毙命!苏先生立誓: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无数报童挥舞着墨迹未干的加急刊,在租界的大街小巷飞奔,他们嘶哑的喉咙里喊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火星,彻底点燃了上海滩这座压抑已久的城市。
大街上,原本行色匆匆的路人停下了脚步,抢购报纸的人群把报摊围得水泄不通。
一家老字号茶馆里,说书先生激动得把醒木拍得震天响,唾沫星子横飞:
“列位看官!那若杉老贼还在狡辩,只见咱们苏先生虎目圆睁,大喝一声‘拿命来’!抬手便是一枪,正如那武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