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时空
天幕之上,雷无桀与唐莲在登天阁内那场“激烈”的比试,让暗河时空的苏昌河、苏暮雨一行人看得津津有味,脸上都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苏昌河嘿嘿一笑,带着几分戏谑点评道:“没想到唐莲这小子,外表跟他师傅唐怜月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连这别扭性子都如出一辙——嘴上不饶人,心里指不定怎么替那傻小子着想呢!”
他说着,促狭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慕雨墨,故意拉长了语调:“雨墨啊,回想当日,那玄武使唐怜月对你,是不是也是这般……嘴硬心软,欲拒还休的做派?”
慕雨墨闻言,优雅地扬起雪白的下巴,神态傲娇如同天鹅,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与得意:“哼,我慕雨墨,岂是雷无桀那等懵懂傻小子可比的?
那唐怜月当年,分明是被我的风采所慑,一见倾心,这才心甘情愿地手下留情。”
众人听她这般说辞,顿时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苏昌河更是打趣道:“他们唐家这对师徒,真是一个德行!
心里想什么,偏不直说,非得等着别人主动。
我看那天女蕊,在这点上倒是与你雨墨有几分相似,都是敢爱敢恨、主动出击的性子。”
慕雨墨轻哼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了然与洒脱:“他们师徒既是这般闷葫芦性子,若我等再不主动些,这天上掉下来的好姻缘,岂不是眼睁睁看着它溜走了?”
一旁安静观看着的白鹤淮,听着慕雨墨这般落落大方、敢于争取的言语,再对比自身境遇,清澈的眼眸中不禁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这份敢于表达心意的主动与洒脱,正是她此刻内心深处最渴望,却又难以企及的。
苏暮雨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上唐莲那看似严厉、实则处处留手的模样,冷峻的嘴角也难得地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平缓地开口:“唐怜月教导弟子,倒是将他这外冷内热的‘精髓’,一点不落地全传下去了。”
“可不是嘛,”
苏昌河摸着下巴,笑着摇头,语气中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算计,多了几分难得的轻松,“不过话说回来,这般别扭又真实的性子,虽然绕了点,但至少不虚伪。
比起江湖上那些满肚子阴谋诡计、笑里藏刀的家伙,倒是顺眼多了。”
【天幕之上,萧瑟与雷无桀前脚刚踏入那家名为“东归”的酒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