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等等我啊!”
她逃,他追。
一路上狗跳鸡飞。
这上山路上不仅有试图保媒拉纤的杜小兆,还有使绊子的蔡姐。
蔡姐远远地喊着,催促前面的同事加速:“你们几个,加把劲啊,拿第一!”
眼看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同事脚下发力跑到前头去,薛可心瞪大了眼:“这老巫婆,干什么呢!”
“她不想让我拿第一呗。”
姜萤说。
蔡姐现在可是把她当成眼中钉,她想拿第一,对方才不会轻易让她如愿。
听见薛可心喊蔡姐老巫婆,姜萤边喘边说:“你对她那么不客气,小心她给你穿小鞋。”
“穿就穿呗。”
“你打开咱们公司董事会的名单,找找看有没有跟我同姓的。”薛可心边抖边说:“那是我叔。”
果然,天不怕地不怕那也是要有资本的。
姜萤啧啧,“但她老公是当官的唉,会不会是个硬茬。”
“她家那点芝麻绿豆大小的官,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薛可心轻哼,“就跟谁家里没有似的。”
打扰了,她家就没有。
姜萤默默哽咽。
男同事们被蔡姐指挥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甩开她们一大截。
姜萤望着看不到头的山路,默默叹气。
可她不想放弃。
如果说之前是想争奖励的话,现在就纯粹是想争口气了。
以前没见过不知道,原来蔡姐吃瘪的脸还挺精彩。
好看,爱看,想多看。
可想争第一,对姜萤来说,男女体力的差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阻碍,来自于她旁边的两尊大神。
杜小兆不光追她,还拽着林槐禹一起追她。
这两个人脸往那里一放,很是引人注目,越来越多上山下山的人有意无意地放慢脚步,饱饱眼福。
这就导致姜萤不仅要加速爬坡,还要躲避障碍,跟神庙逃亡似地。
终于在某个岔路口,姜萤看见了转机。
得益于从小到大的秋游春游,她爬过很多次鸣北山,前面的公厕后边刚好有条近路可以走。
“阿心,我假装上厕所,你帮我打打掩护,我抄小路爬几百米。”
她拉着薛可心嘀嘀咕咕,“你要是爬不动就找个地方等我,我下山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