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显然没想到许南桥在这里,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
水流哗哗作响。
许南桥从镜子里看着他。
陆言洗手的动作很认真,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洗,指缝都不放过。
这男生的手指真的很好看,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就是这双手,刚才在桌布下,把她弄得那么狼狈。
许南桥越想越气,眼眶又红了。
转过身瞪着陆言:“你欺负我。”
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
陆言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转身看向她,语气无奈:“是你先动的手吧。”
说着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对厕所有什么执念吗,怎么每次都能在这刷新你。”
这话说得有点幽默,许南桥本来想哭的,听到这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笑完,更委屈了。
“还没有人...碰过我脚...”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脸又红了,“陆言你就是耍流氓。”
“哦,”陆言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表情平静,“那你就当我是吧。”
陆言说这话时,正好站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
那光从他头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深邃的阴影,衬得那张脸更加立体俊朗。
眼睛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琥珀色,看人时有种说不出的专注。
许南桥看着他,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该死。
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
好看到让她又气又爱。
她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狡辩一下。”许南桥小声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反正...我不原谅你!”
陆言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很好看。
“那给我个狡辩的机会好吗?”
陆言语气变得认真了些,“徐建业喜欢你,你还是别跟我走得太近了,不然我怀疑,徐建业哪天晚上在宿舍里给我做掉。”
说这话时,对方眼神里带着淡淡的疏离,像是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可这种疏离,反而激起了许南桥的叛逆心理。
她仰起下巴,娇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