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您可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您没看见吗,这写着呢,琉璃钗子钗,琉璃钗母钗,您叫价之前没有看准吗?”
柳峰指了指身后,站台上的确写了子钗和母钗,只是刚起拍时被林妄挡住了,从而让他误会,再之后他已经陷进去了,谁会注意他身后写的是什么。
“胡扯!你分明欺客!”柳峰根本听不进去林妄所说。
林妄笑着道:“柳老爷,这口锅老朽可不背,您这是冤枉我了,大家伙儿可都看着呢,是不是啊?”
众人连连应道:“是啊柳老爷,方才我还纳闷呢,怎么会有人出这么高的价拍下这样的玉钗。”
“这样的钗子柳老爷您库房里应该也有不少,怎么就会看走了眼呢?”
“柳家家大业大,这区区支钗对于柳老爷您应当不是什么大钱吧?”
一句句嘲讽压了过来,柳峰气得脸色铁青,他知道,他这是别人给摆了一道。
林妄笑弯了眼,“柳老爷,您瞧,大家伙儿可都看着呢,您也别气,这母钗才十两白银,对于您而言,不过是洒洒水的事,您可还要继续起拍?”
柳峰没接话,林妄又继续道:“柳老爷,您不会连十两白银都没有吧?”
“哈哈哈哈,不能,柳老爷怎么可能掏光家底,就为了那破烂玩意儿呢?”
“这也太滑稽了,柳老爷在生意上纵横这么多年,不应当犯这样的错啊。”
“柳老爷,您给个准话啊,这母钗您还要不要?”
“……”
“林妄!你最好给我个解释,否则我砸了你这破店!”
柳峰怒不可遏,那可是他的所有身家!
“小姐您看,下面可真热闹。”
姜姒宁处在高处静静看着这一切。
“柳家这下是真正的穷途末路了。”
她从宋尧那得知,贵妃也在寻这钗子。
昨儿个贵妃身边的公公到访柳家,如今柳峰又在此处,事实如何她已经明了了。
“柳老爷,您今日莫非要和老朽来硬的不成?”
林妄当即冷了脸。
柳峰气在头上,林妄此刻说什么他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就想要个公道!好好的琉璃钗,怎么就变成了母子钗?你明明说的就是琉璃钗,我没有听错!”
“方才我已经说了,这琉璃钗是母子钗,这展台上也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