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一点点将她吞没。
夜晚总会催发很多隐秘。
他实在酒精上头,忍不了一点了。
只是每当看到许念肚子上的疤痕,他就会隐隐克制,不敢太过放纵,指腹总会在那一小块肌肤磨过又磨,好像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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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虽是周末,但黎晏声依旧挤不出时间能陪许念,临出门前,叮嘱道。
“你要是无聊,就去找桐桐,她跟向东都在郊区的小院住,我派车给你。”
许念想了想,还是作罢:“算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去当电灯泡干什么。”
黎晏声愧疚:“我尽量早点赶回来。”
许念无所谓道:“没事,反正也有些合作的事要谈,之前北京这边都推给老周,回来了,我正好帮帮他。”
黎晏声一听老周,心口就往下沉,但又无法制止。
只能闷不作声的换鞋。
他发现自己始终没办法那么大度,眼见许念拱手让人。
“你别叫车了,出门楼下有人送你。”
不等许念拒绝,他推门走出去。
许念对着门板叹气。
她看出黎晏声刚才脸瞬间沉的好像石墨,可又不知道怎么哄,一个人在客厅回了几条讯息,便下楼去赴约。
司机果然在等着。
许念没推辞。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黎晏声才能放心。
这老家伙是有点掌控欲在的,而且心眼特别小,醋坛子还贼酸,自己跟男人多说几句话他都容易多想。
但许念不想让他多想。
她就是爱黎晏声,爱到不想让他吃无谓的酸醋。
约的是出版社人,商谈后续出版加印的问题。
在咖啡厅。
许念磨着咖啡杯边沿,无意朝窗外望了一眼,便看到黎晏声女儿正用探量的目光与她对视。
她愣了愣,继而收回视线。
两人身份尴尬,况且关系闹得很僵,原本就没有多接触的必要,许念想装不认识的。
可谈完事,临收拾东西,黎晏声的女儿却站到她面前。
“抱歉,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许念抿唇,没应声,黎晏声女儿又继续:“我没有恶意,就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当年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许念最终点了下头:“我没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