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要问题是黎晏声精力太旺盛。
同事口中男人过了三十就不太行了,结果黎晏声五十多还会晨那啥,许念有时怀疑是不是黎晏声这种级别的人保健医生在那种方面也给他们调理过。
“谁让你酒后乱性。”
黎晏声闷了口气,张嘴想解释,但唇瓣开了又合,愣是给自己解释不清。
最后索性放弃:“我睡客房。”
许念撇嘴白了他一眼,从黎晏声怀里溜走。
夜半正睡着,就听见客厅里有动静,许念掀开被子下床查看,是黎晏声在客厅掐着额头揉太阳穴。
许念凑过去,站他面前:“你怎么了,不舒服?”
黎晏声“嗯”了一嗓:“有点头疼。”
许念疑惑,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头疼:“血压高吗?”
她指骨贴过黎晏声面颊,烫的灼手:“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黎晏声:“我说了客房冷,你不信。”
他捂着面颊,揉捻在太阳穴的位置,没说自己晚上故意洗了个凉水澡,就想给自己冻个感冒,让许念心疼。
许念手忙脚乱从药箱里翻出体温计给他量过,果然高烧,而且度数还不低。
“怎么办,去医院吧。”
黎晏声终于将手垂落:“没事,大晚上的,吃点药就好。”
许念以为是正常的风寒感冒,就给他翻了粒退烧药,倒了温水喂给他服下。
黎晏声吃了药,才注意到许念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回去睡吧,别你也跟着冻感冒。”
许念这还怎么睡得着。
“要不你睡主卧吧。”
黎晏声高风亮节的摆摆手:“我沙发躺一会就好,你快回去睡吧。”
许念并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真以为让黎晏声睡客房,给他冻着了,拉起他的手就往主卧拽:“都病了,睡沙发怎么行,快点进屋躺好。”
黎晏声誓死不从:“不行,我发烧了,容易传染,给你弄病,我会心疼。”
许念气急:“都在一个屋檐下,要传染怎么都会传染,再说你这应该是风寒,又不是病毒感冒,怎么会传染,讲点科学好不好。”
黎晏声还在推辞,许念已经把他从沙发拽起,推着就往卧室送,黎晏声嘴角微不可察的溢出点笑。
只是这老家伙高估了自己身体素质,还以为自己是年轻小伙,洗个凉水澡,吃点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