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你,换我比你小十八岁,然后饱尝这种爱而不得的苦。”
许念:“万一人没有下辈子怎么办,再说,你不是唯物主义吗?”
黎晏声突然吟了句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情话:“我这一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
“有点水平。”
许念在他唇角落吻:“原来你们这些老同志,说情话比我们还动听。”
黎晏声:“那是因为说给你听,换做别人,我恐怕也说不出来。”
许念又不合时宜起来,追着问:“那江禾呢,你没跟她说过情话吗?”
黎晏声:“……”
“宝宝呀,你干脆给我一刀算了,你们年轻人怎么总喜欢提这种问题啊。”
许念:“我吃醋呀。”
黎晏声彻底破功。
两人在浴缸里就江禾的问题,又深入探讨交流,黎晏声把他们怎么认识,相处,交往,全都倒了个干净,并跟许念约法三章,以后别再提她就行。
但他又犯了个致命错误。
他不知道像许念这种女孩子,又这么爱他,最喜欢拿他以前的事放在心里作比较。
知道的越多,比较越多。
从此便时不时的来一句:“欸,你跟江禾也这样吗?”
黎晏声虽然有点挠头,但始终牢记许念这是爱他的表现,一边和稀泥,一边宽她心。
永远都是一句:“我们那个年代,很保守,这是不可能存在的。”
最后哄不住,索性豁出脸皮:“她都跟别人搞在一起了,你说她能有多爱我,她根本就看不上我,也就你才拿我当宝贝。”
每次说这种话,都悲从中来,一副可怜巴巴的遭人嫌之态,搅得许念又有些心疼,安抚着:“那不还有苏月喜欢你吗。”
黎晏声扶额。
许念还不如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有天晚上竟真做了梦,梦见自己一朝回到校园时代。
黎晏声谨记许念那仿佛360度环绕的追问:“欸,江禾呢,那江禾呢。”
他看着眼前的江禾,义正言辞的拒绝:“我结婚了,娃娃亲,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我老婆知道了会揪我耳朵,她凶得很,爱吃醋,并且我不喜欢你,请你以后自重,别老打扰我学习。”
哪知江禾不肯罢休,拦着他的路,黎晏声正要绕过她身,江禾直接抱了上来,撕扯间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