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刚被火控雷达和加特林光河染红的夜色,此刻又恢复了那种属于十万大山的深邃与死寂。
但在基地的废墟广场上,却是一片极其诡异的“入职培训”景象。
“砰!”
高达十二米的【刑天机甲】抬起沉重的机械右足,极其嫌弃地将踩在脚底下的拓跋烈给踢到了五哥苏离的面前。
这位不可一世的八荒城先锋大将、元婴巅峰的体修狂人,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死狗。
他引以为傲的满身图腾被机甲的绝对动能砸得稀巴烂,胸口的肋骨断了七八根,嘴里不断地往外呕着血沫。
但他眼里的嚣张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未知文明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们到底是从哪个怪物界域来的……”
拓跋烈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四周那一排排穿着外骨骼战甲、扛着多管灵能机枪的炎黄卫,还有远处那些正在轰隆隆运转的钢铁高炉。
他九千多名金丹期手下啊!
在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被人用那种冒蓝火的铁管子像割麦子一样突突成了肉泥,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这特么是凡人?!
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上古大魔!
“自我介绍就免了,刚才我好像在广播里说过了。”
苏离提着公文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
他打了个响指,旁边的六哥苏泽立刻默契地走上前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恒温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排排浸泡在绿色福尔马林里的……各种不明生物的脑花和内脏切片。
苏泽戴上医用白手套,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看着拓跋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绝佳的实验素材,语气极其温柔却又让人毛骨悚然:
“五哥,跟他废什么话。元婴巅峰体修的脊髓液和大脑皮层,可是研究‘生物抗压外骨骼’的顶级材料。趁着还热乎,让我把他切了吧,我保证切片薄如蝉翼,连他的元婴都感觉不到痛。”
“别!别切我!!!”
拓跋烈吓得膀胱一紧,堂堂七尺大汉,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不怕死是一回事,但被人活生生切成标本泡在罐子里,这是任何修仙者都无法承受的心理创伤!
“我投降!我签那个什么劳动合同!我力气大,我能搬山,我能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