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伸过来似乎要探他的鼻息。
郑耘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埋怨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我还没死呢!。”
金多见他醒来,长舒一口气。郑耘向来宽厚,他并不害怕,反而笑嘻嘻地问道:“王爷昨天是去搬山了吗?累成这样,一觉睡到晌午了。”
郑耘一愣,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正要胡乱解释两句,却听金多又道:“范大人早朝后就来了,在花厅等了一上午。”
郑耘这才想起昨天让吕夷简把范仲淹叫过来的事,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吩咐金多:“你快去问问范大人,看他可有什么想吃的,赶紧让厨房准备。”
想到自己昨晚昏睡过去,竟将范仲淹晾在花厅整整一上午,郑耘心中愧疚不已。他草草收拾了一下,便快步往花厅走去。
一进花厅,便见范仲淹端坐在椅上,心平气和地品茶。
郑耘越发惭愧,连忙拱手作揖,语气诚恳:“范大人,实在对不住。昨日公务缠身,一直忙到深夜才睡,今早起得迟了,多有怠慢,还望见谅。”
范仲淹见郑耘进来,也立即起身回礼:“下官见过北平王。”
郑耘虚扶了一下:“快请坐,不必多礼。”
二人落座后,范仲淹开口问道:“不知王爷召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郑耘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近来西夏那边有些不太平,官家想派个得力之人去西北看看情况。”
机事不密则成害,他不清楚范仲淹是否会应下西北之事,不敢一上来就全盘托出,总要先探探对方口风,再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范仲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今日早朝之上,范讽进言称皇后善妒无子,理应废后。宰相吕夷简从旁附议,连庞太师也出言支持。群臣正欲进言劝阻,不料官家根本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接准奏,命礼部拟诏,随后便宣布退朝。
范仲淹原以为郑耘是为废后一事找他商议,没想到竟是西夏之事,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他略一沉吟,郑重说道:“王爷,西夏之事固然要紧,但下官这里另有一件大事,想先与您商议。”
郑耘不知他准备说的是废后一事,只当今日又出了新的变故,面色顿时凝重起来。
范仲淹继续道:“今日朝会之上,范讽奏请陛下废后。”
这下轮到郑耘惊讶了。他没想到吕夷简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