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冒墙出,苍苔无不在,竟无落脚处,芳草漫上台。
破败的小院百废待兴,阿念闭目呼吸个来回,撸起袖子就开干。
青策刚从宫里回来,顺着大开的门走进,好家伙柱子上爬满蜘网,那灰厚的能当棉花。
彼时阿念正全副武装,拿着拖把左拖右拖,上拖下拖,呦呵呦呵的倒走出屋。青策赶忙一遮眼,险些被她过所之处,那锃亮反光的地板晃瞎眼。
他走近拿过拖把,看着堪比天上地下的屋子和院落,咂嘴摇头,给她竖起个大拇指。
阿念摘下面罩,吸了两口新鲜空气,累到叉腰:“怎么样,官复原职了没?”
青策笑着点了点头,顺手将拖把扔给甲乙,轻手来脱她的手套:“有我们念念的助力,自然手到擒来。”
生理上和心理上都糖化了的两人掀起嘴皮:“将军您别这么说话,我们不习惯。”
阿念低头解着披风,闻言记仇的恶笑逐渐攀升。随意将东西挂上沿廊,握住青策的手善解人意道:“我习惯就好了,要他们习惯做什么,对不对将军?”
甲乙瞠目结舌,下巴落地碎裂:“你!”
青策憋着笑点头吩咐二人:“去把院子打扫了。”
看着头也不回揽着人就走的少主,两人凄凄唉唉的倒在地上,双手托天,仰天长啸:“啊!将军你变了!”
青策进门,看着一眼望到头的屋子,左一张床,右一张桌,没了:“这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阿念坐下喝了口水:“一个人住刚刚好。”
“要不…”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她抬手止话:“不要,我是来寒窗苦读的,不是来享受纸醉金迷的。要是住个豪宅再请些婆子,万一这日子过的太舒坦,我深陷花丛中怎么办?”
青策无语的左右打量房间陈设,可谓家徒四壁:“我说,不纸醉金迷至少也得过得去吧,你这,我连坐的地都没有。”
阿念闻言起身让座:“这不刚来嘛,明个去买家具就给你买来。”
青策叹了口气:“你坐吧,忙一上午了。”
“那怎么行,你坐,你坐。”
“你坐。”
两人为了把凳子争执不下,阿念嘿呀摇回头:“来者是客,您就请吧。”
大小伙子闻言倒不乐意了:“我们什么关系,谁是客?”
阿念不耐的啧了一声,按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