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端碗仰天,一饮而尽。气势之挥豪,将见惯大场面的人都给镇住了。
看她下意识随手擦嘴,周冷渊回过神来,赶忙拉下,拿帕子细细擦拭。
“手好凉,是屋内碳火不够吗?”
丝莫竹淡淡的扑朔着眼睫,实话实说:“不够。”
周冷渊放下帕子,拉过她箍在怀中,有些好气又好笑:“不舒服可以直接说出来。”
丝莫竹今日一睁眼,就觉自己如块被四分五裂但未切断的姜片。僵硬和酸痛裹挟全身,房内的温度更是说热有点冷,说冷还能抗,于是就这般僵持着。
见她又沉默着不讲话,周冷渊轻吻过她柔软的脸颊:“待会儿便叫人来添。”
丝莫竹木讷般点了点头,刚想下床就被他握住了腿。
她不解的看向周冷渊,男人笑着将修长匀称的小腿曲起,放回原位。自己则跪上床,将正面的光亮挡了个干净。
“先等等,牙堂可还出血?”
丝莫竹咬紧牙关想要偏头,却挣脱不开制住脸颊的大手,伸脚想踹,却被他架在腿间不得动弹。
“没事了,你放开!”
粗粝的手指几乎陷进白嫩的面颊之中,周冷渊安抚着,轻轻发力迫使她张嘴:“乖,我检查一下,若是严重得上药。”
昨晚身不由己的恐惧攀升上心,身体的自主权被剥夺,叫她细颤着徒劳的挣扎。
像一枝被摧折的花,多么叫人不舍。周冷渊不想叫她痛苦和无助,更不愿因自己而起。于是加快了动作,修长的指尖沾上药膏,轻轻抹在伤处。
冰凉的滋味在相对高温的口腔中刺激非常,像是被迫含了块冰,她难耐的耸肩,眉头高高蹙起,挣脱不开的恐惧,令人陷入崩溃。
若是旁人她会不计后果的反抗,可不知是少时的情意,还是身份的云泥,亦或心中的堕性。不忍还是不敢,给他一记断子绝孙腿,或是脑袋开个瓢。只得落个下风,却又不甘,却又不敢,无能的开出泪花来。
周冷渊迅速上完药,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抚:“好了,不怕,很快就会愈合的。”
青天大老爷,她怕的这个吗?
尖厉的指甲抓破后颈,她小发雷霆,炸毛怒目而视。
周冷渊见如此下去两人之间只会更糟,立马转移仇恨:“好了,我们去换衣服,牢里阴寒,要多穿些…”
脑子中又被细细密密的颗粒占据,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