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也是轻飘飘的,实在难以调动力气去回忆了。
这婚结得处处透着古怪,按理说此刻牵着新娘进门的应该是新郎,为何却是自家的丫鬟。
进了院门,往前几步,便是火盆。
菱儿低声提醒,沈星回从盖头下瞧见火盆边缘,强撑着力气迈步跨过。
“新娘举步跨烟火,款款莲步进厅边,金玉满堂福禄寿,来年定得状元儿。”喜嬷嬷吉祥话一路走一路唱。
走了不一会就到了中厅,喜堂布置得富丽堂皇,红烛高照。正中悬挂大红“囍”字,摆放着祖先牌位。
侯府老夫人和永安侯坐在正堂上,新郎谢昭野一袭红衣坐在侧座,腰间玉带紧束,脸色虽有些苍白,也掩不住眉宇间那抹不易亲近的矜贵。
正堂中等候着的人们,听罢喜嬷嬷的吆喝,抬头望向新娘,众人神色各不相同,却唯独少些喜气。
谢昭野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头冠和红袍的下摆,轻不可闻地憋住了一口气。
待到沈星回被菱儿领过去站定,他才缓缓起身,摆手让小厮不必搀扶,挪了几步站到了她身旁。
侯府老夫人自是了解孙儿的心思,心疼地看着他。
“吉时已到,拜堂!”
“一拜天地!苍天为凭地为证!”
低下头,红盖头随着沈星回僵硬的动作微微摆动,看到了脚下更多空间,光滑的地面,和身边人红色的喜服与露出的鞋靴,看这尺寸想来是身姿魁梧。
“二拜高堂!终身不忘养育恩!”
只是转了个身,沈星回就感觉自己快要体力不支了,也不知这原主为何虚弱成这个样子,明明看上去这么壮实。
没想到这新郎比她动作更慢,这古代人都什么情况啊,盖头挡着什么都看不到,她现在是满肚子不解。
“夫妻对拜!偕老白头万事顺!”
两人相对着俯身,头靠头的那一瞬,仿佛感觉到了对方的呼吸。
看新郎新娘直起腰身,礼官大喊。
“礼成!送入洞房!”
听罢,沈星回有些紧张,又有点期待新郎牵自己的手。
“夫人,请随我这边走。”随着女子的声音传来,一双手也被她搀扶住。
这是什么情况,新郎不和自己回洞房?
罢了,沈星回觉得自己快晕倒了,便也不多言语,直接去了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