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逼迫又如何?她知道余可情有极高的道德线,她真怀了孕,余可情就不会再走。
“呜呜……”余可情哭的厉害,嘴巴却被堵的严实。
手腕落在林笙掌中,就像弹钢琴一样。
林笙又满足又不满足,要是余可情咬了她的腺体标记了她,那就完美了,但这件事不比其他,急不来,只能等余可情的易感期。
她以前从未关心过余可情的易感期怎么度过,现在想来应该是硬抗过去的。
浴缸中的水已经变温,她将余可情捞起来托住,吻落在红肿的唇角。
“好了,不欺负你了。”这次略微填补了她身体的空虚,她可以暂时放过余可情。
余可情没有一丝力气,虚弱的垂下眼眸,手腕的酸意直到此刻才传来。
她被林笙洗干净带回床上,同样沾了狗毛的四件套已经被阿姨进来收走了,又铺了新的。
林笙拿了一瓶药喷在她手腕上,再为她轻轻揉捏,让药吸收进去,以缓解酸痛。
她几次想抽回手,林笙都没让。
林笙的视线锁在她脸上,“那道疤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叫人去查?”
其实之前就看到过了,只是没有问,想等等看余可情什么时候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