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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这小孩被亲爹暂时塞进了间破旧的家庭旅馆房间里,睡觉时身上盖的还是虎杖悠仁小时候的外套,没有被子,没有枕头,全都随意扔在一边,小男孩两条白生生的小短腿露在外面,穿着小鞋子睡,她忍不住踹在一旁满不在乎的男人一脚。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男人摸鼻子:“这不是上家的老公回来了,我还没找到下家,之前给这小鬼盖被子也被制止了,说会窒息吗。”
香织:“…………你。算了。先抱上他跟我回家。我可以给你在旁边提供住处,但你绝对不能对周围的太太们出手,未婚女性也不行。要是影响邻里和谐,我立刻送你和他一起滚蛋。”
男人哦了一声,突然嬉皮笑脸凑到香织跟前,幽冷的绿眸扫已经开始戒备的夏油杰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
看到香织也开始皱眉,男人逼得更近,轻笑一声附到她耳畔,低沉的嗓音暧昧而富有磁性:“那小姐,你呢?”
香织用力把他脸推开:“不可以。别开这种玩笑——”
——滋啦。
电光火石间她闻到了新的焦糊味,从一左一右两个方向传来,分别属于没料到她会直接动手的禅院甚尔,和上来试图分开她和前者的夏油杰。
小少爷的怨恨又快又准又狠,无差别攻击所有成年男性,还有所有试图祓除诅咒的人。
禅院甚尔俊美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掌印,不知道的会以为他挨了记耳光,夏油杰则稍微好些,但香织给他系好的绷带烧糊了,黑乎乎的焦炭蹭了一手,看起来格外狼狈。
香织看到这两人都愣了,看向她身上诅咒的眼神一言难尽,她没忍住噗地喷了,捧腹哈哈大笑出声。
夏油杰:“……香织,别笑了。全糊了,怎么隔着绷带都能……”
香织:“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哉那混账给她留下的诅咒虽烦,看起来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至少这种时候非常有用,还能给她带来好心情。稍微原谅他点好了!
“唔……”
小禅院惠被笑声和焦糊味吵醒,小手动了一下,漂亮的小脸在看到香织时露出迷茫的眼神,下意识往外套里缩了缩。
香织眉眼间全是笑意,把小朋友抱起来,发现这孩子果然比虎杖宝宝轻不少,但好在身体健康,跟着那么一个不靠谱的爹竟然也没什么大问题。
她摸摸小禅院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