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臂。
“静姝,你怎么了?”
沈静姝根本不敢动,骤然被人一碰,心里那团火再也抑制不住,她怒声大喊。
“滚开!别碰我!”
不张嘴没事,一张嘴,胸口迸发的恶心上涌至喉头,抑制许久的呕吐感再也无法控制。
“哗”的一声。
沈静姝条件反射般开始疯狂呕吐。
一声尖叫划破屋子的寂静。
所有人朝一个方向看去,沈静姝无法制止地吐着秽物,秽物肮脏,一屋子的贵女纷纷尖叫,更有甚者,更是捂住口鼻跑出屋外。
唯有沈静姝,胃里翻涌无法自持,呕的鼻涕眼泪糊的满脸。
可肚子又痛,剧烈的痛感使她不得不弯下腰,无力唤来自己的仆从。
身旁跟班早已跳脚,站得远远的,整个屋子,沈静姝孤立无援,立在一堆自己的秽物中,无比难堪。
交好的贵女哪一个不是千娇万宠的长大,哪里见过这样场面,远远地聚在一旁,拿着帕巾捂住口鼻,唯恐难闻的气味沾染在自己身上。
好端端一场宴席,竟出这样一场恶心事,好事的女子们已经开始说道,好奇,嫌恶,看戏的目光,如一把把利剑,射向站在中央,无比难堪的沈静姝身上。
宴席的主家终于来人,有仆从站出来替沈静姝捂住口鼻,防止她再喷溅秽物,又有仆妇麻利打扫,可到底没人再敢靠近那一块地方。
沈静姝隔着人群,对上施宁沉静的目光。
恨意悄然深重。
施宁明白,这仇,再难以化解。
先前碰见姑母房里丫鬟,她言简意赅几句,丫鬟便去通报姑母,姑母不是怕事的性子,于是随施宁的吩咐,将她们二人茶水调换。
若沈静姝并未在施家女儿的茶水中下药,那今日,她便不会自己喝下这杯下药的茶水。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恶果自食,怨不得谁。
施宁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侯府寿宴不会被这样一桩小事打断,更不会有谁闹到侯府老太太面前去,可到底还是有爱嚼些舌根的,竟传去了男席处。
沈静姝被带离,余下人面上虽然不显,可彼此眼里的算计与嘲弄,却是根本掩盖不住。
世家大族便是这样,多是虚情假意和逢场做戏,若谁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