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爽快的答应,感谢裴至峤处理这些,让他们能复习一会儿。
云昭听到他们对话,不想太麻烦他们。
裴至峤却说:“志愿者就这做这个的,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比起休息,他更想在云昭身边。他刻意等在那里,等着云昭,只是为了一点点短暂的相处时间。
他说:“我带你去看看我们法学院吧。”
淮大学院多,占地面积大,一座天桥连接两个校区。法学院在主校区,穿过梧桐大道就能看到。
六月正值梧桐花期,粗壮的枝干连接遮天蔽日的枝叶,比一中的香樟开得更茂盛。
云昭和裴至峤并肩走在这片阴影里,轻缓的风吹在身上,把彼此的声音带入耳朵。
裴至峤笑着介绍法学院,主教学楼是博文楼,共开设法学系和社会学系两个专业,旁边挨着的是经济学院和宿舍区。
其他学院的学生极其羡慕法学院的位置,宿舍和教学楼离得近让他们每个早八都可以多睡会。
他问云昭:“你来法学院咨询是想读哪个专业?”
云昭没直接对裴至峤说她想读法学系,每一个与裴至峤有关的答案都是她难以启齿的话题。
她只是问:“听说法学院的专业今年都缩招了,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呢。”
“结果还没出来,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云昭,你是很优秀的人,你要相信自己可以成为想成为的人。”
裴至峤语气很平静,话里没有任何说教的意味,他单纯的认可她、相信她。
和两年前那个晚自习一样。
云昭想到很久之前他说的那个冷笑话。他就是这样好的人,一直没变过。
她问:“那你觉得我可以学好法学吗?”
“只要用心,什么都能学好的。”
这话听起来像烂大街的心灵鸡汤,却是裴至峤觉得对于法学生来说最重要的一句话。
一颗对法律尊崇、敬畏的心是前提。
沉重的话头陡然一转,裴至峤开玩笑的问云昭:“你真的想好要学法学吗,现在可有一大群你的学长学姐在被期末考试折磨。”
她刚才已经看见了。
不确定带来的迷茫和忐忑被压下,云昭一下放松,学着他的样子开玩笑。
“你也是其中一个吗?”
裴至峤说这些其实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