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隆起的腹部几乎要抵到皇后的臂弯。
吉碧蕊望着她,无言地冲她笑了笑。
吉丹妍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乳母怀抱中的婴孩身上,她示意乳母将孩子抱过来,然后掀开锦被,抬起手轻轻地抚上公主的脸颊。
“阿姐,这孩子的眉眼可真像您呢。”
她笑着,手指从公主的脸颊抚到额头。
便在这时一阵冷风扑来,惊得小公主咳嗽起来,吉丹妍受惊般缩回手,葱似的指甲在公主额上留下一道血痕。
小公主瞬间哭得更大声了,乳母连忙将锦被合上,抱着她轻轻地摇晃。
吉丹妍转头望着她的姐姐,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阿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可真是该死,伤了公主如何是好?”
说着她扶住自己的肚子,弯下腰准备跪地告罪。
吉碧蕊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丝毫没有怪罪妹妹的意思,她上前两步搀扶住吉丹妍,语气平淡地道:“无妨,小伤而已。”
她望了一眼吉丹妍的肚子,“你怀有身孕,就不必告罪了。”
司徒典在这时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扶住妻子,转首对吉碧蕊道:“府内已经备好静室,一应所需均已准备妥当。门口风大,皇后娘娘还是先进府吧。”
吉碧蕊点了点头,在侍女的搀扶下随司徒典一起进府,就这样带着公主在城主府住了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载已逝。
当初天枢国主只是下旨由重安城主抚育公主,却没有明言对皇后做何安排,因此吉碧蕊只得和公主一起待在重安城,不敢擅自回京。
这一年间她往京城递了无数封书信,请求她的夫君允她归京,但是她始终没有等来公羊上人的答复。
他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远在天枢国最南方的妻女,不仅没有允许吉碧蕊回京,甚至连公主的名字都没有赐下。
小公主已不再是襁褓中的婴儿,一年的光阴,足以让襁褓中的婴孩长出细软的头发,她已经能够摇摇晃晃地站立,在侍女的搀扶下蹒跚学步。
然而即便已经过去了一年,她都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旁人只能随皇后一起管她阿囡阿囡地叫着。
她被安置在城主府深处的一间轩阁,有乳母和侍女照料,却鲜少见到自己的母亲。
随着时间的流逝,吉碧蕊的状态越来越糟糕。
以前她还有心力写信陈情,还会在傍晚时分守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