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说,她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道:“我的事,与你何干?”
“……”钟臣溪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有些委屈,但,他不能让木香这么任性:
“怎么和我没关系?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担心自己朋友的健康有问题吗?”
木香抿了抿嘴。
她当然知道,钟臣溪是真心为她担忧的。
但她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谢谢,但我不会放弃。”木香声音很轻,也很坚定。
这点病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钟臣溪还是不肯放弃:“你现在高烧,时间久了会有后遗症的。木香,我知道你参赛的目的是为了奖金,既然你这么需要这笔钱,我可以给你。你退赛,钱我给你!”
“……”木香惊讶地看着钟臣溪。
她确实很震惊。
在她的认知里,五十万是一笔天文数字。
木南跟她说过,他年薪大概就五万,一年到头除去开销几乎存不下来钱。
五十万如果省着点花,可以不工作花个十几年。
而眼前的这个人,说要给她五十万。
钟臣溪以为木香不信,又说:“真的,我不骗你。其实,其实我还挺有钱的。”
钟臣溪是富三代。他的外公,舅舅,小姨都是企业家,从小到大的零花钱压岁钱生活费他攒下来了不少。因为他跟妈妈姓,所以一直称呼外公为爷爷。
“我不要你的钱。”木香拒绝了。
她只想自食其力,不想欠任何人。
钟臣溪急了:“木香,你想想,如果你身体不好了,就算有再多的钱,也开心不起来啊。”
木香沉默了一会儿:“我心里有数,等到明早再说。”
“那好,如果明早你没有好转,我们一起退赛。”
木香不高兴了:“什么叫我们?你是你,我是我,你想退就退,别拉上我!”
“哦。”
钟臣溪没跟木香争辩,但他下定决心,如果木香退赛,他也一起退。
至于在爷爷那里放下的大话,只能再找机会实现了。
第十九天。
钟臣溪一晚没睡,他估摸着时间,大约每隔半个小时,就去看看木香的情况。木香的温度一直没有退下来,钟臣溪的心情也跟着沉重。
他知道退赛对木香来说,是很难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