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呢?”
“近日越发觉得她行事糊涂,没看最近媒人频频上门?想来怕是想在二丫头婚事上做文章呢。”
“只怕二小姐不会任由她摆布。”
姜允的变化,姜府的人都看在眼里。
柳氏笑道:“管她们呢,且让她们自个斗去吧,我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自从她也开始接触掌家,抽了抽公中的油水,手里松快了许多,日子不再像以往那般紧巴巴,这些时日别提多顺心了。
“是这个理。”冰琴笑着给她捶肩。
“母亲。”姜裳走了进来。
柳氏笑容收了收,“怎么过来了?”
自从江府花宴那日对姜裳起了疑心,再看这个往日疼爱的孩子,才觉得对方的虚伪,那股子疼爱不知不觉淡了许多。
祠堂。
二夫人笔直的跪在蒲团上,翠竹跟着跪在一旁的地上,温声的开导她。
“夫人,左右她也笑不了几天了,您这样说不仅把老夫人得罪了还让大少爷也对您颇有微词,何苦呢。”
“老夫人也真是的,再生气也不能这般当着下人的面打您的脸,这让你以后如何掌管这帮下人。”
“不过是说了句错话,也罚得这般重。”
王氏仰着头,只回了一句,“看她得意,我就是心里不痛快。”
“咱们不是已经在找合适的人家把她给嫁过去吗?到时候嫁得远远的,山高路远,半辈子都见不着一面。”
王氏心里舒服了些,“人找得怎么样了?面上定要找一下好一点的人家,再怎么样老夫人也不会把她随便嫁给一个乡野武夫。”
“奴婢明白。”
“再过两年也要替妤儿相看了,一眨眼都这么大了。”
“江家主好像有意让江少爷和四小姐?”翠竹适当停住。
“子硕也不错,好歹是看着长大的,这丫头自小被我惯坏了,嫁到别人家碰上个不好相处的婆母和妯娌,只怕天天闹得不得安生,倒不如找个知根知底又听话的,我也能护着。”
“四小姐有夫人为其打算,惯坏了又何妨,便是咱们姑娘脾气骄纵些,那也是他们该受着。”翠竹奉承道。
“姜裳那丫头最近没去找妤儿?”
“没呢,听说一直窝在院子里跟三夫人学刺绣。”
王氏冷笑一声,“不愧是庶出,这心计天赋与生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