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幽府之气浓郁如磨,被斩成两半的身体正通过浓郁的黑气相互虬结、拖动,几乎是眨眼是功夫断处就被“粘连”好了。
那孽物似乎只会用这一种攻击方式,快速伸出利爪朝景元背心而去。
“将军,小心!”彦卿喊到,他立刻唤出另一柄飞剑前去阻止。
可终究为距离所限,剑飞到半路那利爪已经划破景元军服,但这时这厉爪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气力,就保持着原状直直掉了下去,在军服上划了好大一个口子。
景元一刀劈倒偷袭的那只孽物后回身查看情况,这时彦卿也赶过来了。
他们发现这只倒地不起的孽物已经没了动静,没有半点再生的迹象。
不只是他们这边,现在几乎所有在地面上的丰饶孽物都倒地不起,就像有人剪断了操纵木偶的线。
这时,景元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这时才发现他让彦卿送走的学员全都回来了。
“我不是让你……”
“外敌入侵,我们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眼前的少年们齐声打断景元接下来要对彦卿说的话。
彦卿无奈耸肩,“将……景教习,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你可别小看了我们啊。”
少年们纷纷举起手里的长剑,剑刃对着天空中冲下来的丰饶孽物,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躲闪。
他们虽然还是半大的少年,可经过这大半个月的训练,早已明白了云骑军的意义——巡猎为命,护佑苍生为责。
他们站在这里,就不能退缩也不能退缩。
包括景元在内,大家纷纷和最近的同伴打配合,将后背托付出去专心应战。
裂缝处掉落孽物是速度明显加快了很多,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掉落的孽物无论是攻速还是体格还是恢复速度都加强了不少,就算是两人打配合也不占上风。
如果不是有刚才的亲身经历景元都怀疑刚才的喘息是幻觉。
景元右肩被划破,此刻正喘着粗气,他靠着彦卿背上,说:“彦卿,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孽物比之前强了不少。”
彦卿点头回应,“嗯,它们身上的黑线也越来越多了。”说着,一只孽物想要偷袭被彦卿一剑斩下了整只手。
黑线!难道彦卿也看得到?
景元一惊,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也看得到因果线?”
“原来这些黑线叫因果线。